明顯的情緒波動,依舊保持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、似笑非笑的神情。在方雄和其他在場人員看來,這種表情簡直就是挑釁到了極點,讓人恨不能衝上去狠狠扇他幾巴掌才解氣。
隻見方炎雲淡風輕地說道:“方書記呀,關於你們乾部隊伍內部該如何處置這類事件,我不過隻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罷了,可沒資格去插手乾預,更沒法兒給您提供什麼有價值的意見或建議嘍。”說罷,他充滿慈愛地輕輕撫摸了一下坦坦的小腦袋瓜,接著又補充道:“我的孩子被別人無緣無故地毆打欺負了,身為父親,我唯一想要得到的無非就是合理的賠償以及誠懇的道歉而已。當然啦,如果因為我出手反擊而打傷了對方,那麼我自然也心甘情願接受法律法規範疇內相應的懲處措施。以上這些,便是我全部的訴求。”
事情有這麼簡單嗎?
方雄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慮,連省委一號都已知曉此事,難道僅僅是要個說法、賠點錢?要個麵子倒是不難理解,畢竟帝都的太子可以什麼都不要,但麵子必須給足。
然而,像方炎這樣的人,怎會缺錢?在方雄眼中,方炎的身份隱隱約約便是帝都大家族的子弟。對於方炎口口聲聲說自己隻是一介平頭百姓,方雄實難相信。然而,方炎才不管他信不信,反正自己是信了。
“方炎同誌,我,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。”方雄遲疑了一下,開口說道。
方炎無奈地攤了攤手,說道:“很簡單,讓那個,朱明偉過來,我兒子扇他一巴掌,這事就算了結。至於賠償,”
他轉頭看了看坦坦挨打後微微紅腫的左側臉頰,好在當時坦坦及時閃躲並用手擋了一下,並無大礙,
“隨意賠個萬把塊作為精神損失費即可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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