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另外一個女人不成?”方炎微微頷首,表示肯定,接著解釋道:“那個女人名叫安琳,她可是我的第一位客人呢。而且從種種跡象來看,她跟項虞似乎有著如同閨蜜般親密無間的關係。正因為有這一層特殊的關聯在,所以哪怕這次並非是秦家專門衝著我來采取的行動,但於情於理,我都應該對她們二人目前的狀況予以適當的關注。”老胡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應承道:“行,那等會兒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老龍的。”
緊接著,老胡話鋒一轉,又說道:“哦,對了,上麵最近的局勢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,所以接下來我需要暫時離開廈城一陣子。”方炎聞言不禁微微一笑,打趣道:“喲嗬,怎麼啦?難道是當網管當得厭煩了不成?”
“真他媽早就覺得沒啥意思了!”老胡嘴裡嘟囔著罵了一句,一臉不滿地抱怨道:“給老子找個掩護身份,就不能弄個稍微好點兒的?天天讓我當這破網管,成天就窩在網吧裡,連骨頭都快鏽得散架了!”說完,他還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椅子。
方炎看了一眼滿臉怨氣的老胡,無奈地搖搖頭說:“得了,你就別發牢騷啦。把你手頭的事兒辦好就行,我這邊不會出啥大岔子的。”
老胡聽後,卻並不領情,依舊氣鼓鼓地拿手一指不遠處坦坦的房間,提高音量嚷道:“問題可大了去了!就這麼個情況,我寧可提起槍去跟那些美國佬拚命打仗呢!”
就在這時,老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,連忙說道:“哦對了,我最近可是聽到了一些風聲啊。聽說廈城那邊正打算搞一個鋼鐵城呢,好像選址就在南海島那塊兒。而且據傳言說,這規模絕對是世界第一大呀!”
方炎聽完先是一愣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疑惑地問道:“這個消息對我來說能有多重要啊?”
老胡一聽這話,頓時瞪大了眼睛,恨鐵不成鋼地指著方炎說:“我說你小子咋不開竅呢!你難道想一輩子都乾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?現在你既然已經跟家裡徹底劃清界限了,那就隻能靠自己拚搏努力,爭取當個富一代啥的啊!總不至於就這樣庸庸碌碌、渾渾噩噩地過上一輩子吧?”
然而,麵對老胡的這番苦口婆心,方炎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,無所謂地回答道:“像我這樣每天能吃得飽飽的、喝得足足的,又沒啥煩惱憂慮的,也挺好的嘛。”
“得了,你可千萬別跟我這兒佯裝出一副淡然超脫的模樣。”老胡麵帶微笑,輕輕地揮動著手說道:“別天真地認為生了個孩子之後,你就能看破滾滾紅塵、做到無欲無求且剛強不屈啦。倘若你隻想讓坦坦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平淡無奇地度過一生,那你大可以繼續保持現狀;然而,如果你期望他能夠成長為一名傑出卓越、懷揣遠大理想,並具備足夠能力為我們偉大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增光添彩的人才,那麼作為父親的你,就務必率先以身作則,努力成為這樣的典範人物才行啊!”
老胡稍作停頓,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潤喉後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點,你之前不口口聲聲說想要給予孩子最優質上乘的生活環境麼?僅憑著你目前這種偷偷摸摸開黑車的營生方式,依我之見呐,實現這個目標的希望可謂是極其渺茫喲。”
聽完老胡這番話,方炎沉默片刻後,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應道:“嗯……你講得倒也不無道理。隻是呢,像我如今這般一貧如洗、身無分文的狀況,那座繁華熱鬨的鋼鐵城似乎與我壓根兒就沾不上邊兒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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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胡聞言,當即抬手做出一個製止的手勢,鄭重其事地回應道:“嘿,這恰恰便是需要由你來深思熟慮的關鍵問題所在啦。究竟能否緊緊把握住這次千載難逢的絕佳機遇從而一舉崛起,那就全得仰仗你自身的本事和造化嘍。”
說到此處,方炎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起來:“唉……這其中的難度係數著實高得嚇人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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