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這赤目虛影爆發出靈魂波動，像是雷達一樣，朝著四麵八方掃描了過去。
但卻一無所獲，隻能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“歸墟之力？”
而趙善的意識則是看著這虛影，也是心頭訝然。
他能猜到自己提前將其扼殺在搖籃中的計劃不會順利，畢竟好歹是穿越者，還有係統這樣的金手指，都能單開一本小說當主角了，哪裡會沒有後手？
隻是他沒想到，對方的後手竟然也和歸墟有關。
這從其背後浮現出來的赤目虛影，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濃鬱的歸墟氣息，隻是比起趙善之前遇到的那些歸墟怪物，多出了幾分詭異的鮮活之感。
“不過，好像也不奇怪。”
但他轉念一想，自己能夠回收這些歸墟怪物，並且獲得歸墟的權柄，本來就是這個西遊係統的功能，而既然他能夠做到，而擁有另一半係統的沈合，自然也能做到。
換而言之，這本來應該是對方所獨有的，結果被趙善強行奪走了一半，甚至直接後來居上了。
畢竟雖然對方有係統，但是趙善對於歸墟的了解，以及他自身的實力，實際上是要甩開這穿越者十條街不止的。
別的不說，在都失去了記憶的情況下，趙善會主動去回收，獲取歸墟的權柄，而這穿越者說不定連歸墟是什麼，都還沒有搞清楚。
係統一人一半，同一起跑線，但是操縱係統的人，卻有著巨大的差距，這就讓趙善一步快，步步快。
“難怪過去的我費儘心機，也要奪走這半個係統，隻有這個，才是這個世界破局的希望所在！”
趙善想起了自己之前留下的信息，破局的關鍵在於穿越者。
而現在看來，關鍵應該在於對方身上的係統，能夠掌握歸墟的權柄和力量，那對於這個被歸墟消化的世界來說，隻要達到一定的限度，那真的就可以為所欲為了。
“沒發現我，就說明他掌握的權柄不如我，起碼還沒有達到能夠感知時間軸的地步。”
趙善看了這赤目虛影一眼，沒有選擇再出手，而是牢記對方的身份信息，以及其所在的區域，然後意識一動，瞬間消失在了時間軸之上。
“白玉，是你這個家夥？”
赤目虛影卻不知道趙善意識已經離去，而是做出猜測，然後發出了憤怒的咆哮。
自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“你等著，我已經找到你了！”
他發出低沉的咆哮，然後虛影瞬間潰散，從當中迸射出萬千道黑芒，消失無蹤。
......
天牢。
說來話長，實際上趙善跳躍了三次時間軸，還在過去進行了乾涉，實際上在現如今的時間維度當中，連一秒鐘都沒有過去，也沒有對現在產生什麼影響。
因為他在過去所做的事情，本來就是曆史的一部分，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，形成了既定的閉環，自然不會出現什麼過去影響未來的蝴蝶效應。
而無論是孫悟空，還是紫薇大帝，都沒有發現他身上的變化，更不知道就在這短短時間內，他的實力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隻不過增長的都是歸墟的權柄與力量，而並非是趙善最為根本的真炁。
但他要是願意的話，以真炁融合權柄，繼而掌控歸墟之力，也能夠做到一步登天，但他卻不想這麼做。
相反，趙善甚至心頭有一個瘋狂的想法，那就是以自身的真炁，來吞噬歸墟的力量。
這兩者看似差不多，實則本質區別一個在於以歸墟為主，真炁為紐帶，另一個則是以真炁為主，歸墟隻是真炁的其中一麵。
這聽起來仿佛是天方夜譚，但是理論上來說，真炁擁有同化一切的力量，無論是法力，神通，秘法，又或者是其他陰煞鬼氣，都可以囊括在這一口真炁當中。
但同樣理論上來說，歸墟是一切有形無形的終結與歸宿，真炁也不例外，所以兩個理論相撞的話，趙善作為仲裁者，就擁有了在其中拉偏架的空間。
這無疑是一條艱難，甚至可以說異想天開的道路，要是讓其他人來選的話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，就會選擇前一條路，直接掌控歸墟的權柄，簡單高效而直接，而且上限也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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