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沒,我表弟來了!”
刹那間,阿香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,一聲我沒殺人幾乎就要脫口而出。
幸好這一瞬間,她看見了路燈下站著的趙善,硬生生將剩下的半句話給咽了下去,但還是引起了大基哥的狐疑。
“你慌什麼?”
他本來也就是突然想到這茬,所有才回頭多問了嘴,然而阿香的反應卻顯得有些大了。
“我......”
阿香咽了口唾沫,明明在這之前,她和趙善已經商議過對策,但是這個時候她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,什麼都想不起來,這讓她的表情愈發的慌亂起來。
“你不對勁唷!”
大基哥眯起眼睛,臉上露出了冷笑。
本能告訴他,這個女人,肯定有事情在瞞著自己!
要是連這點敏感性都沒有,那他也不配當這個“大佬”,早就被人砍死了。
就在阿香心理防線瀕臨崩盤,大基哥步步緊逼的關鍵時刻,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。
“你們,你們想對我表姐乾什麼?!”
趙善手裡拎著一個從街邊撿到的啤酒瓶,就像是一個看到了親戚受欺負的愣頭青一樣,莽頭莽腦的衝了出來,瞪著眼睛看著大基哥幾人,滿是憤怒。
大基哥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,看著趙善拿著酒瓶還在顫抖的手,都不禁笑出聲來。
“小子,膽子不小啊,這就是你表弟?”
大基哥挑了挑眉,目光在趙善身上轉了一圈,繼續看回了阿香。
“是,剛從大陸來的,還什麼都不懂,你手裡拿著什麼東西,還不趕緊給我扔掉,這是大基哥,是好人來的!”
阿香看到趙善之後,空白的大腦當中,智商總算是重新占領了高地,故作嗬斥道。
“行了,別他媽給老子戴高帽,想要轉移話題,說,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!”
大基哥可沒那麼好忽悠,繼續追問道。
而這個時候,拎著啤酒瓶的趙善似乎是太過緊張,額頭冒出汗水,於是伸手擦了擦,手指在左邊眉毛上揉了揉,看向阿香。
對於這種可能露餡的情況,趙善也提前考慮到,並且教過她怎麼說,現在就看阿香能不能想得起來了。
要是失敗,那麼就隻能啟動備用計劃了。
趙善手放了下來,不動聲色的落在腰間,按住了一個東西。
媽的,這女人昨天發狠還想要殺人,結果今天被詐了一下就差點全露餡,草,簡直就是廢物!
就這種豬隊友,也就是現在沒得選,否則按照前世趙善的風格,早就送她去海裡喂鯊魚了。
“我,我說!”
還好在這個時候,阿香沒有掉鏈子,撲通一聲就給大基哥跪下了:“我欠了彪哥一筆錢,他要我這兩天就還,但我沒有錢,所以一直躲著他,不然被他抓到會打死我的!”
“大基哥,我知道彪哥也是你罩著的,要不你幫我說說,再寬限我兩天行不,我一定將錢還上!”
她滿臉恐懼,聲淚俱下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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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彪哥?我地盤上還有這號人?”
大基哥抓了抓脖子,疑惑的問道。
“基哥,就是阿彪啊,上次還逼的一對父女跳樓的那個,聽說下手黑的很!”
一個小弟回答。
“這麼囂張?在我的地盤上搵食,交保護費沒有啊!”
大基哥繼續問道。
“交了,每個月都按時交的。”
另一個小弟回答道。
“那就沒事了!”
大基哥擺了擺手,也算是明白阿香為什麼會這麼慌了,估計以為阿彪是自己的小弟,那欠了對方的高利貸,不就相當於是欠了自己的錢嗎?
債主上門,肯定要慌的啊!
“什麼破事,沒意思,走了!”
一想到這裡,大基哥便覺得興致乏乏,就算是出來混的,彼此之間也有鄙視鏈,像他這種打打殺殺的,自然是看不上那些放高利貸的,更懶得幫對方要錢。
什麼檔次,也敢叫彪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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