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不過意外歸意外，感歎歸感歎，渣男的手段還在繼續。
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臉，平靜的下定論：“所以，是看上我這張臉了。”
“是！”
黃蜂俏臉一紅，雖有遲疑，卻還是大方的承認。
她不是沒想否認，最基本的羞恥心還是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否認。
隻是看著那張臉，她實在否認不了。
“你還挺坦誠！”
韓澈似是有些無奈。
黃蜂給自己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：“嬈疆女子，就是這麼坦誠！”
韓澈轉而說問道：“自我救你，至今多久了？”
“十一年！”
黃蜂準確的說出一個數字。
韓澈點了點頭：“如此說來，你幫我做事，至少也有十年了。”
“有了。”
黃蜂也是點了點頭，對於第一次任務，她亦是印象深刻。
當時，韓澈帶著她，讓她用蠱術折磨一個反梁的清流士大夫的一家老小，以審問那名清流士大夫的同黨。
其實沒過多久，那名清流士大夫就已經招了，不過韓澈還是讓她將那士大夫與其一家老小都折磨致死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殘忍的殺人！
“十年之間，你幫我做過許多事情，不乏有你接受不了的，不乏有讓你違背良心的！”
韓澈望著黃蜂，聲音輕快，話語卻有些沉重：“若隻論報恩，你已經做到了。”
“而若你真的對我有意到無法自拔的地步，也不會等到現在方才表明！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
黃蜂當即便要解釋，解釋自己當初也是有過這樣想法的。
“不必著急解釋，且聽我說完。”
韓澈打斷黃蜂，意味深長的說道：“不論是你，還是夜遊神，亦或是鳥嘴，多少對我有些心思，這我知道，我也理解。”
“隻是這麼多年，你們是為數不多在玄冥教中存活下來，並跟我至今的，今天到了這地步，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。”
韓澈微微一頓，聲音故意放沉了許多：“我當初選擇救下你們的目的，從始至終都是要讓你們為我所用。”
“真正拯救你們的，從來不是我，而是你們自己，我隻是給了你們一個機會而已。”
黃蜂再也聽不下去了，俏臉之上好似遮上了一層烏雲，陰沉得可怕，麵色微微有些猙獰，幾乎是咬牙切齒低喝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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