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,我以為是師妹被輕薄了,這才怒而出手!”
李星雲一邊幫韓澈夾菜倒酒,一邊給韓澈道歉。
當時是真沒想那麼多,他又不是透視眼,哪裡知道被褥底下,師妹其實是穿著衣服的呢?
又哪裡知道眼前這位兄台真活菩薩,不僅幫助自家師妹免受醉漢騷擾,還幫他解了屍毒,之後還幫助師妹躲避了玄冥教的兩次搜查。
然而,就是這樣的活菩薩,被他一拳砸得陷進了地板裡,險些掉到一樓去。
不管怎麼說,這都是他的過錯,得賠罪啊!
就是感覺師妹有些不對勁,怎麼那般熱心?怎麼看著對方眼裡還滿是心疼?
這不是才認識一天嗎?
師妹對這個韓澈怎麼比平日裡對自己還好?
察覺到苗頭不對,又趕忙來到另一邊,一把搶過陸林軒手中雞蛋,將其擠到一旁:“我來,我來,我自幼隨師父學醫,我的手法定然比師妹好得多!”
“算了,算了,我自己來,你們也別在我身上忙活了,趕緊吃點東西,墊墊肚子。”
韓澈又從李星雲手上奪過那熱雞蛋,自行敷在眼眶輕輕揉捏滾動。
雖說他當時早就醒了,也察覺到了李星雲的蘇醒,就等著李星雲什麼時候看破陸林軒的掩妝暴怒出手,但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猛。
那一身已達小天位的功力還真不是蓋的,含怒之下全力出手,連天罡訣都施展了出來,便是他這一身堪比中天位橫練高手的銅皮鐵骨都破了防。
早知如此,高低得運起內功抵擋一下的。
手中雞蛋被奪,李星雲隻得悻悻坐下,不過卻是擠在了拐角處,剛好隔開韓澈與陸林軒二人。
給陸林軒夾了些菜,便來照顧韓澈。
先是給韓澈滿上一杯酒,又給自己滿上一杯,遂提杯陪笑道:“韓哥這一身橫練功夫當真是厲害,震得小弟右手現在都還發麻,不知師承何門何派?”
韓澈聞言,又聯想方才李星雲刻意隔開他與陸林軒行為,不由心中暗自慶幸。
李星雲果然沒這麼簡單,若是昨夜沒能趁著其昏迷之時搞定陸林軒,這個時候再來橫插一腳的話,哪還會有機會?
而現在瞧著因李星雲夾在中間,正生悶氣與飯菜較勁的陸林軒,韓澈咧嘴一笑,現實是沒有那麼多如果的。
不過,既然李星雲想要打聽他的來曆,他也不妨與之好好扯淡扯淡。
“李老弟可知魏武卒?”
韓澈將雞蛋放到一旁,湊近桌角,神秘兮兮的與李星雲說道。
“魏武卒?”
李星雲一愣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:“可是戰國年間,魏國橫掃諸國的魏武卒?難道韓哥師承與這千多年前的魏武卒有關係?”
師父陽叔子雖未教他武功,但劍廬藏書頗多,其中便有《戰國策》一書,其中有關魏武卒記載他是有些印象的。
隻是他問韓澈師承門派,韓澈給他扯魏武卒,這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一旁的陸林軒卻是聽得有些疑惑,什麼戰國年間,什麼魏武卒的她聽不懂,但韓大哥不是說他是盜墓賊嗎?
不過雖有疑惑,卻並未做聲,隻是靜靜聽著,韓大哥肯定不會騙她,若是騙她怎麼著也得說個好聽點的行當才是,想來其中還有故事。
“正是!”
韓澈提杯與李星雲輕輕一碰、一飲,隨即緩緩道來:“我那師承名為披甲門,乃是戰國年間魏國大將軍朱亥創立,與魏武卒息息相關,專修橫練,致剛致硬,刀槍不入,據說其有一嫡傳弟子名喚典慶,百戰無傷,可肉身硬抗數十輛戰車!”
“我靠,韓哥門派當真傳承悠久!”
李星雲驚呼一聲,提杯吹捧,實則內心卻是將信將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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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澈所說的這披甲門,他聞所未聞,史書上也未曾提及。
而即便史書文字精練,難有隻言片語,可若這披甲門橫練真如韓澈所說這般厲害,那必然深受曆朝曆代軍隊追捧,又怎會籍籍無名?
不過,倒也不是全然不可信,至少韓澈的這一身橫練是真的,真的很強。
當時那一拳,他是完全毫無保留的,天罡訣全力運轉,任由他擊中,便是中天位的高手,也得給他負傷。
可結果,韓澈僅是眼眶青了,眼睛被打腫了些,幾乎沒有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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