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當然,從她選擇沉默、眼神開始遊移的那一刻起,這場‘可愛對決’的勝負就已經毫無懸念!)
(下麵我宣布,本回合由愛莉希雅選手取得壓倒性勝利!)
看著愛莉希雅那雙仿佛能包容一切、又帶著一絲促狹笑意的眼睛,夏璃殤內心那點小小的負罪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麵,瞬間擴大成了滔天巨浪。
心有愧疚的她,連周身的氣場都黯淡了幾分,腦袋微微耷拉下來,幾縷銀白的發絲垂落額前。她甚至在心底無聲地怒罵自己:
準備嚇愛莉的我真不是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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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以後,早已熟悉愛莉希雅性格、自詡‘道行高深’的某人,在午夜夢回時想起這一幕,依舊會懊惱地捶枕頭。
記者(虛擬話筒懟臉)那麼,夏璃殤女士,請問如果現在對方再露出那種帶著困惑和一絲委屈、仿佛被欺騙了的可憐表情,你會怎麼做呢?
夏璃殤(一臉生無可戀):我真不是人啊!)
(記者:……)
記者(內心咆哮,表情管理失控):我你*******!活該你是個受!萬年總受!
夏璃殤(眼神瞬間銳利如刀,手中仿佛憑空出現一杆寒光閃閃的長槍,槍尖精準地抵在記者咽喉前一毫米):剛才的風兒甚是喧囂,請問這位先生可以再講一遍嗎?(語氣溫柔似水,眼神冰冷如霜)
記者(瞬間汗如雨下,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):我對您的欽佩如同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,您真是當世豪傑,床上……呸!戰鬥時氣勢逼人,是當之無愧的進攻……(聲音在對方槍尖的威壓下越來越小,最終化為諂媚的傻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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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好了,我並沒有在意哦?”
愛莉希雅看著夏璃殤那副蔫頭耷腦、自我譴責的模樣,心都要化了(同時也覺得可愛得不行)。
她鬆開了握著對方手腕的手,轉而抬起,帶著無限的寵溺,溫柔地揉了揉夏璃殤那頭柔順如頂級絲綢般的銀白色長發。
那觸感,無論什麼時候摸起來,都令人心曠神怡,愛不釋手。
然而,愛莉希雅這親昵的小動作,卻讓剛剛經曆完“內心審判”的夏璃殤有些“惱羞成怒”。
她猛地抬起頭,氣鼓鼓地瞪圓了那雙漂亮的紫瞳,白皙的臉頰因為剛才的情緒起伏和此刻的“不滿”而微微泛紅,像隻炸毛的小貓。
她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樣子盯著愛莉希雅,可惜那眼神裡的“凶光”在愛莉希雅看來隻有奶凶奶凶的可愛。
“不要摸頭!會長不高的!”
夏璃殤雙手叉腰,努力擺出嚴肅的姿態(夏璃殤叉腰.jpg),試圖維護自己作為“禦姐”(?)的尊嚴。
“可是……”
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,帶著點小惡魔般的狡黠。
“如果我很想摸呢?”
她早就發現了,眼前這個少女,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誠實得很。
剛才摸頭時,夏璃殤雖然嘴上抗議,身體卻完全沒有躲避,甚至……她頭頂那根標誌性的、不聽話的呆毛,正隨著她的撫摸,歡快地、有節奏地左右搖擺著。
這無聲的搖旗呐喊簡直是在大聲宣告主人的口是心非!
“那就……那就隻能勉強給你摸一次(超小聲)……”
夏璃殤的聲音細若蚊呐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。
她飛快地瞥了愛莉希雅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仿佛地上有什麼絕世珍寶吸引著她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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嘖,還真是出人意料地……誠實(傲嬌)啊。
愛莉希雅看著眼前這隻口嫌體正直、明明很享受卻偏要嘴硬的白毛團子,目光柔和得能滴出水來。
那眼神,充滿了包容與寵溺,如同最溫柔的姐姐看著自己最別扭卻也最可愛的妹妹。
唉,小璃殤還是一如既往地可愛呢?這種笨拙的坦率,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多逗逗她。
夏璃殤可不知道愛莉希雅心裡已經給她貼上了“可愛妹妹”的標簽,並且腦補了無數溫馨(?)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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