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內部
夏璃殤配合著梅比烏斯進行了一係列基礎檢測——身高、體重、體表崩壞能輻射強度、神經反應速度等等。
數據被實時記錄，梅比烏斯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值，時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輕笑或低語。
接著是抽血。
當冰冷的針頭刺入夏璃殤手臂的血管時，梅比烏斯的目光幾乎黏在了那緩緩流入真空采血管的血液上。
“真是……令人驚歎的造物。”
梅比烏斯舉起采血管，對著燈光仔細觀察，眼眸裡閃爍著近乎癡迷的光彩。
“你的基因序列，與我上次獲取的樣本相比，又發生了顯著的變化。”
“穩定性在提升，與那種未知行星級崩壞獸‘迦娜’因子的融合度也在加深，甚至開始衍生出一些全新的表達……”
“這簡直是生命自我演化的奇跡，遠比那些死板的崩壞獸有趣多了！”
她將血液樣本小心地放入一個特製的低溫保存箱，仿佛在對待舉世無雙的珍寶。
“博士如果好奇的話，可以嘗試融入舍沙的超變因子。”
“您將會獲得以蛇蛻的方式實現生命的複蘇，而代價是在每一次蛇蛻後，您的身體都會變小。”
“哦？”
梅比烏斯似乎理解了未來的自己是如何變成那副小巧精致的模樣了。
她危險地笑了笑，並沒有回應夏璃殤的話。
趁著檢測間隙，夏璃殤整理著衣袖，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“博士，融合戰士計劃的後續推進，還有聖痕的研發，現在進度如何了？”
她記得這兩項關乎未來戰力的重要項目，目前主要由梅和梅比烏斯共同主導。
梅比烏斯正在操作台前快速錄入數據，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“融合戰士？哼，除了你這個成功的‘特例’，後續的幾個模型，模擬成功率依舊低得可憐。”
“強行推進不過是製造無謂的消耗品，梅那邊還在優化基因適配算法和手術流程，急不來。”
她的語氣帶著對“低效率”的不耐，但並沒有否定整個計劃。
“至於聖痕……”
她終於停下手，轉過身，靠在操作台上，抱著手臂看向夏璃殤。
“概念驗證通過了，但距離實用化還早。基因編碼的穩定性是個大問題，尤其是涉及到染色體層麵的永久性修飾……”
“嗯，按照你帶來的信息，似乎最終也隻完成了X染色體的穩定編碼？”
她挑了挑眉，似乎對此並不意外，甚至覺得理所當然。
“這導致下個紀元隻有女性才能天然擁有較高的崩壞能抗性？”
“嗬，從基因傳播和種群延續效率來看，這倒不失為一種……有趣的解決方案。”
夏璃殤：……
其實夏璃殤是知道原因的，最終的來源是米xx的大手。
？
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被屏蔽了？
梅比烏斯並不知道夏璃殤和的想法，她的態度很明確，對於“聖痕”可能帶來的性別失衡後果，她並不在意。
在她看來，這僅僅是生命在麵臨極端壓力下，為了生存和進化而自然（或人為）選擇的一條路徑而已。
她真正熱衷的，是探索生命形態突破極限的無限可能，至於這個過程會帶來怎樣的社會倫理影響，不在她的首要考慮範圍之內。
夏璃殤默默聽著，沒有發表更多評論。她深知梅比烏斯的理念，也明白在對抗崩壞的道路上，有時不得不做出一些殘酷的選擇。
至少現在，梅還在掌舵，會儘力平衡效率與人道。
（應該會平衡吧？）
夏璃殤不由得質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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