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抓著手腕,卻沒有立刻掙脫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張捷抓著自己手腕的手,又抬眼看向張捷泛紅的眼眶和激動的神情,神色依舊平靜,唇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——那笑意像是無奈,又像是對這“小粉絲”執著的了然。
他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腕,動作很輕柔,沒有絲毫生硬。隨後,他語氣平淡地否認道:“隻是之前偶然在網上聽過他的歌,覺得旋律好聽,自己閒著沒事跟著練過幾遍,湊巧風格像而已。我不認識‘樵夫’本人,幫不了你。”
說完,他不再給張捷繼續追問的機會,拎起腳邊的竹籃,轉身便進了院子。老舊的木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,發出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。
張捷一個人愣在原地,手裡緊緊抱著吉他,指腹還殘留著剛才陸硯辭彈奏時琴身傳遞來的溫度。他看著緊閉的院門,心裡卻愈發篤定,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:“就是他!陸先生肯定就是‘樵夫’!不管用什麼辦法,我一定要讓他承認!一定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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