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裡兌換。屆時,你們有兩個選擇。”
黃超伸出一根手指:“第一,憑鹽引,以市價五成的價格,兌換等額的雪花鹽。”
“轟!”
這句話,如同一顆炸雷,在所有富商的腦子裡炸響!
市價五成!
以雪花鹽的品質,它的價格至少是官鹽的三倍以上!五成價格兌換,轉手一賣,那就是數倍的暴利!
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,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!
黃超看著他們的反應,微微一笑,伸出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若是諸位對賣鹽不感興趣,也沒關係。三個月後,憑鹽引,我不僅退還你們的本金,還會額外支付……三成的利錢!”
如果說第一個選擇是引爆了他們的貪欲,那第二個選擇,就徹底擊碎了他們的理智!
三個月,三成利!
這是什麼概念?他們把錢存在錢莊,一年的利錢也不過一成!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,而且是黃金做的餡餅!
興奮過後,便是巨大的疑惑和猶豫。
終究還是那個山羊胡老板,他定了定神,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:“黃公子……這……這未免也太好了些。我們憑什麼相信你?萬一……萬一三個月後,你拿著我們的錢跑了,我們找誰去?”
這個問題一出,場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黃超,等待他的回答。
黃超笑了,笑得雲淡風輕。
他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:“諸位,你們這些年,被官鹽盤剝得還不夠慘嗎?鹽鐵司的那些豺狼,吃掉了你們多少利潤?你們想不想,把曹州的鹽價,由我們自己說了算?”
他又看了一眼那個胖老板:“張老板,聽說你上個月運到洛陽的綢緞,因為孝敬得不夠,被扣了半船?”
他又看向另一個人:“李老板,你家的藥材,是不是因為得罪了王管事的親戚,到現在還壓在倉庫裡賣不出去?”
他每說一句,就有一個富商的臉色難看一分。
最後,黃超的聲音陡然轉冷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!
“我,黃超,今天給你們的,不是一個發財的機會,而是一個掀翻桌子的機會!”
“信我的,今天揣著鹽引出門,三個月後,你們就是曹州的新王!”
“不信我的,門在那邊,現在就可以走。以後這雪花鹽的生意,也與你無乾!”
“我黃超,從不強求!”
一番話,擲地有聲,霸氣側漏!
富商們被他說得熱血沸騰,又心驚肉跳。他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,那平靜的眼神背後,仿佛藏著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!
是賭一把,贏一個潑天富貴,還是繼續縮著頭,被官府和那些權貴慢慢吸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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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乾了!”綢緞莊的胖老板第一個拍案而起,肥肉亂顫,“撐死膽大的,餓死膽小的!黃公子,我買五百張鹽引!”
五百張,那就是五萬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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