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出去!火刑?或許更糟,當場就會被那些狂熱的士兵砍掉腦袋……
逃!必須馬上逃走!這個念頭瘋狂滋長,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緒。她掙紮著想要坐起來,但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虛弱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,喉嚨裡湧上一股惡心。她咬著牙,用儘全力撐起上半身,動作狼狽又徒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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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額頭上。動作很輕,帶著一種笨拙的安撫意味。妮娜渾身一僵,艱難地轉過頭。是艾蓮。她不知何時湊了過來,臉上依舊是那種茫然空洞的表情,但她的手,正一下一下,極其緩慢地撫摸著妮娜汗濕的額發,像是在安慰一個哭鬨的孩子。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、不含任何雜質的溫柔。妮娜看著艾蓮空洞的眼睛,再也抑製不住,捂著臉低聲啜泣起來。她為自己剛才那些卑劣、自私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。怎麼會……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?她抽噎著,肩膀劇烈地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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