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臉！
“噗嗤！”
格斯隻覺右眼傳來一陣無法形容的鑽心劇痛，眼前瞬間一片血紅，溫熱粘稠的液體立刻糊滿了他的半邊臉頰！劇痛如同潮水般襲來，他踉蹌著後退一步，身體劇烈搖晃，幾乎無法站穩。
與此同時，地底深處。
露加聽完了那巨卵的講述，胃裡一陣翻騰，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，混雜著難以置信的荒誕感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獻祭整個世界？孵化一個完美世界？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東西……”她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徹底顛覆，連話都說不連貫了。
“現實，往往比你最貧瘠的想象更加離奇。”卵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，“你也親身經曆過幾件，在普通人看來足以稱之為‘奇跡’或者‘怪異’的事情了，不是嗎？坦白說，其中有幾件，確實有我的一點點參與。我所做的，不過是將力量，分給那些內心深處期望著改變的人而已。目前聖地所發生的一切……都在朝著那個時刻加速運轉。我隻是在所有事件的背後，非常、非常輕柔地，推了一把。”
卵的聲音頓了頓，那張集合了無數痛苦表情的臉孔似乎在無聲地注視著露加的反應。
“而且，若我沒記錯，將那位‘魔女’不遠千裡引來此地的，不正是你本人嗎？或許連你自己，當時也完全沒有預料到，事情會朝著如今這個方向發展吧？”
露加心頭猛地一震，臉色瞬間蒼白如紙。它知道卡思嘉？
“這……這是命運？還是……”
“你可以稱之為某種偉大意誌的引導，或者說，是命運齒輪不可逆轉的齧合。”卵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與疏離，“所有的線索，都在指向同一個終點。再過不久，‘交換’就要發生了。以我這個……本不應存在於這個世界的，微不足道之物，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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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！”露加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它，聲音因恐懼和困惑而抑製不住地顫抖，“你為什麼要抓住我？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個鬼地方？又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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