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吩咐,不用進來。”說完徑自走入房內。自墨官進去之後,李沐和那幾位醫者隻能懷揣疑惑,在房間外靜候。
隨著焦急的等待,五六個時辰悄然過去,其間李沐多次欲出聲詢問,又怕驚擾到墨官施術救人,隻能眼巴巴望著房門興歎,在門口來回踱步。
現在已是月正當空,猩紅的月光給墨閣鍍上一層濃濃的血色,也讓李沐的心頭越來越緊。
突然,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夜空,隨即,推門聲響起,墨官一臉疲態,懷抱一個嬰兒走了出來。不知是不是李沐的錯覺,走廊間的月色竟在那嬰兒的啼哭聲中淡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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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沐與眾醫生爭相上前接應,然而墨官抱著嬰兒並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。李沐正要開口詢問,墨官輕聲說道:“她走了,擇一塊風水寶地安葬了吧,這個孩子……我會帶走。李閣主……你今年貴庚?升任海城墨閣閣主之位又有多久?”
李沐聽到墨官詢問,趕緊正色回答道,“學生今年三十有七,上任閣主趙懷恩是學生的授業恩師,2年前被……被小千界帶走,之後便由我接任海城墨閣閣主之位。”
墨官聽聞此言默默歎了一口氣,接著問道:“十年間那些宗門在海城選走多少人,你可知道?”
李沐沉默了一陣,低聲答道:“城主那裡有詳細記錄,學生並不清楚具體數字,不過……墨閣每年至少有十數人被選走,最近幾年那些宗門來得更頻繁了,墨閣的弟子……這些年走得比較多。”
墨官點點頭,若有所思地望著廊外的夜空,輕輕拍著懷中嬰兒的背,再次對李沐問道:“李閣主,白家的武閣這些年也在廣告天下,招收門人弟子,你覺得……他們可能爭得過那些宗門嗎?”
李沐抬眼看了看墨官的側臉,有些不知所措,隻能答道:“學生對武道一途不感興趣,所以對武閣的事情並不關注。不過,這幾年海城武閣的門人弟子也被宗門選走不少人,這我倒是時有聽聞。”
墨官微微點頭,嗯了一聲,轉頭看著李沐說道:“李閣主,海城終歸是偏居一隅,你宅心仁厚,聰穎好學,可願隨我一道回開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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