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神色冷峻,帶著小夭等人,押著塗山璟緩緩離開了鄭伯府那陰暗潮濕的密室。
密室外,夜色如墨,濃重得仿佛能將一切吞噬。
冷風呼嘯而過,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,卻絲毫未能吹散小夭心中的焦慮。
她心急如焚,腳步匆匆,一方麵擔心著蒼玄的安危,不知他此刻是否還在毒發的痛苦中掙紮;
另一方麵,對塗山璟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憤怒和痛心,曾經那個看似溫潤的男子,竟如此狠心地背叛,做出這等令人發指之事。
回到住所,屋內燭光搖曳,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相柳沒有絲毫遲疑,立刻投身於研究如何解開瑲玹所中的毒。
他迅速翻開一本本厚重的古籍,泛黃的書頁在他指尖飛速翻動,發出沙沙聲響。
時而眉頭緊鎖,時而目光專注,又憑借自己對毒物的深厚了解,在桌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,嘗試調配各種解藥。
小夭則靜靜地守在一旁,神情專注,她伸出修長的手指,輕輕搭在藥罐上,利用自己的靈力感知著藥物的微妙變化,希望能儘快找到解毒的關鍵,與相柳一同分擔這份沉重的責任。
時間在緊張而又壓抑的氛圍中緩緩流逝,經過幾日幾夜的不懈努力,相柳終於找到了一種可能的解藥配方。
他疲憊卻又堅定地看著小夭,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:
“小夭,我有十足的把握一試。這幾日的研究和嘗試,讓我對這解藥充滿信心。我們現在就去見蒼玄。”
小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欣慰,她緊緊握住相柳的手,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,輕聲卻堅定地說道:
“相柳,無論結果如何,我們一起麵對。我相信你,也相信我們一定能救蒼玄。”
兩人帶著解藥,匆匆趕往王宮。
王宮的大門莊嚴肅穆,在晨光的映照下,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
走進宮中,四周靜謐得有些壓抑,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他們來到瑲玹的寢宮,此時的瑲玹麵色蒼白如紙,毫無血色,虛弱地半倚在床榻上。
看到小夭和相柳,他黯淡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,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:
“你們來了……”瑲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遊絲。
相柳快步走到瑲玹身邊,將解藥遞到他手中,語氣沉穩而堅定:
“瑲玹,這是我研製的解藥,你放心試試。這段時間我查閱了無數古籍,嘗試了各種方法,這解藥定能解你身上之毒。”
瑲玹沒有絲毫猶豫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,接過解藥一飲而儘。
隨後,他緩緩閉上眼睛,靜靜感受著體內的變化。
小夭和相柳緊張地守在一旁,大氣都不敢出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。
小夭的手心滿是汗水,緊緊地攥著衣角,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瑲玹。
過了許久,瑲玹的眉頭漸漸舒展,原本蒼白的臉色開始逐漸恢複紅潤,身上那紊亂的氣息也變得平穩而有力。
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重新煥發出光彩,看著相柳和小夭,眼中滿是感激:
“多謝你們,我感覺好多了。”
小夭如釋重負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眼眶中卻閃爍著淚花: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
瑲玹將目光投向被押在一旁的塗山璟,眼中瞬間燃起憤怒的火焰:
“塗山璟,你竟敢背叛我,還對我下毒,如此大逆不道,你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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