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聽都覺得那語氣有點……勉強?
嘎,相柳啊相柳,讓你獨霸小夭的好廚藝!
你也有今天!讓你平時總搶我雞翅膀!哈哈,這下獨霸不了啦……
於是,午飯時間,院子裡擺開了小宴。
小夭親自下廚,做了好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藥膳,其中那道“八珍養心羹”更是用料十足,香氣四溢。
樹老讚不絕口,連說小夭手藝精湛,心思巧妙。
小夭被誇得眉眼彎彎,不停地給樹老夾菜。
相柳柳坐在主位,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羹,表情平靜無波。
但他幾乎沒怎麼動其他菜,隻是偶爾,會用公筷,給小夭夾一筷子她愛吃的筍絲,或者將燉得爛熟的肘子肉,仔細剔了骨,放到她碗裡。
動作自然,卻帶著一種無聲的宣示。
樹老何等人物,活了多少歲月,人老成精,豈會看不出這細微的暗流?
隻見他坐懷不亂、但笑不語,隻專心品嘗美食,偶爾與小夭討論幾句藥性藥理,對相柳那些小動作跟小脾氣,全部當做通通沒看見。
一頓飯,在小夭的歡快、樹老的怡然、相柳的“平靜”和我的“津津有味”中結束。
飯後,樹老又略坐了片刻,便起身告辭。
小夭親自送到院門口。
“夫人留步,今日叨擾了。”樹老拱手。
“樹老客氣了,您常來坐坐才好!”小夭真心道。
樹老笑了笑,目光似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院內梅樹下那道靜立的白色身影,捋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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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聖尊恢複良好,夫人功不可沒。隻是……有些事,過猶不及。順其自然,方是養生之道。老夫告辭。”
說完,不待小夭細想,便化作一陣清風消失了。
小夭有些疑惑地回到院中,見相柳還站在梅樹下,望著樹老離去的方向,神色莫辨。
“柳柳,樹老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過猶不及?”小夭走到他身邊,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相柳收回目光,低頭看她,冰藍的眸子裡映著她的身影,深邃難明。
他抬手,將她頰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後,指尖在她耳垂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無事。”他淡淡道,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清冷,卻似乎又多了點什麼:
“他隻是說,你無需太過費心鑽研那些……無關緊要的毒經藥典,有我在,那些用不上。”
“啊?”小夭一愣,隨即失笑,“那怎麼是無關緊要呢?那可是學問!而且,學好了才能更好地幫你調養啊!”
相柳看著她亮晶晶的、充滿求知欲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忽然伸手,將她攬入懷中,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。
“夭夭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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