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機會和掩護。得手後不必戀戰,立刻向東南方向撤退,與接應兄弟彙合。若形勢危急,可自行突圍,保全自身。”
“東家放心!”“岩鷹”“林鼠”沉聲應道。
“阿禾,還有磐石,跟緊我。進入裂縫後,一切聽我指令。阿禾,注意感知毒瘴和蠱蟲。磐石,你的任務主要是護衛阿禾,並記路。”
蘇沐禾和磐石用力點頭。
“飛羽,你的任務最重。守住這裡,隨時準備接應或發出警報。若天亮我們未歸,或營地爆發大規模混亂,你立刻按原路撤離,將情況帶給路校尉和烈頭人。”
飛羽握緊了手中的弓,眼神堅定:“明白!”
霍去病深吸一口氣:“行動。”
木屋的門被無聲推開一道縫隙。“岩鷹”和“林鼠”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輕煙,倏地滑出,眨眼間便消失在濃霧與建築的陰影中。
霍去病等了約十息,對蘇沐禾和磐石一點頭,三人也悄然出屋,貼著木屋的陰影,向北邊山洞側後方的岩壁潛行。
營地內,巡邏守衛的腳步聲在霧氣中顯得有些空洞。偶爾有“準地鬼”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,更添幾分陰森。
霍去病三人的動作極輕,幾乎與霧氣流動的節奏融為一體。他們避開篝火照亮區域,專走陰暗處,利用帳篷、木屋和亂石作為掩護,緩緩向目的地靠近。
約莫半柱香後,他們抵達了岩壁下。這裡已是營地邊緣,守衛相對稀疏,但山洞入口處傳來的血腥味和隱約的呻吟聲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就是這裡,”“林鼠”之前留下的標記——一塊不起眼的、形狀特殊的碎石還留在原地。霍去病撥開茂密的藤蔓和苔蘚,露出了那道狹窄的岩縫。
裂縫僅容一人側身通過,內部漆黑一片,深不見底,一股陰冷潮濕、帶著土腥和淡淡黴味的氣流從深處湧出。
霍去病示意蘇沐禾和磐石稍等,自己先側身擠入裂縫,凝神傾聽、感知了片刻,確認入口附近沒有機關或活物,才招手讓他們跟上。
裂縫內極其狹窄,岩壁濕滑冰冷,布滿了滑膩的苔蘚。三人隻能側身緩慢移動,方向曲折向下。黑暗中,隻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岩壁的窸窣聲。
越往下,那股土腥黴味中,開始混雜進一絲極淡的、與血蠟相似的甜腥氣,以及……某種難以形容的、仿佛金屬摩擦又似低語的呢喃聲,從更深的地方隱隱傳來。
蘇沐禾突然停下,輕輕扯了扯霍去病的衣角,指向側前方岩壁上一處不起眼的凹陷。
霍去病凝目望去,隻見那凹陷處,趴著幾隻指甲蓋大小、背甲暗紅、形似瓢蟲的甲蟲,正一動不動,但細看之下,其背上的眼狀斑紋在黑暗中竟有微不可察的幽光流轉。
“是休眠的眼蠱,”“蘇沐禾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,“它們對震動和特定氣味敏感。別碰岩壁,腳步再輕些,我撒些乾擾粉。”
他小心地取出一小撮淡黃色粉末,輕輕吹向那幾隻眼蠱。粉末飄落,眼蠱微微顫動了一下,背甲幽光黯淡下去,似乎陷入了更深沉的休眠。
三人繼續下行。裂縫時寬時窄,有時需要匍匐爬行。不知過了多久,前方隱約出現了微光,那呢喃聲也變得更加清晰,仿佛就在不遠處。
霍去病停下腳步,示意噤聲。他小心地探頭,向光源處望去。
眼前景象,讓他瞳孔驟然收縮。
裂縫在這裡變得寬闊,連接著一個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岩洞大廳。大廳中央,是一個用黑色石塊壘砌而成的、直徑超過十丈的圓形祭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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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壇周圍插著數十支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火把,將整個大廳映照得一片慘綠。
祭壇上,豎立著一尊高達兩丈的巨型石雕——那是一隻無比巨大的、豎立的獨眼!石眼通體黝黑,非金非石,眼瞳部分深邃如淵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。石眼表麵布滿了細密的、如同血管般的暗紅色紋路,此刻正隨著祭壇下方傳來的、有節奏的鼓聲與吟唱,微微脈動著,散發出令人心神震顫的詭異氣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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