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輝走到門外，突然想到什麼，又猛地轉過身，“落幕老師，我要是在唱吧唱這首歌，那不是和故陽撞上了嗎！”
淩落抱著手半倚在門框上，點點頭。
“第一場不會。”
“嗯？”
“往年的地區賽分三個賽程，每個城市的前三名會分三個賽場比賽，這也是為了更公平一些，畢竟城市賽出來的第一二三名早就比過了，再同台競技沒有看點。”
“所以城市賽的第一名和第一名比，第二和第二，第三對第三，分三場積分賽，三場比賽積分最高的三名同台競技，九進六，最後才角逐前三名。”
“那這首歌，是讓我在第三場地進前三名的？”
淩落點了點頭：“隻有在分場獲得前三名才有資格角逐冠亞軍，所以，好好準備吧。”
張明輝聞言，鬆了一口氣，點點頭，這才再次謝過告辭。
.......
早上十點，淩落將故陽從床上拎起來的時候，這人隻要沒事，就能一直睡到天荒地老。
故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，閉著眼摸進衛生間，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我一直有個疑問，困惑我四年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淩落好笑地倚在門邊，看他眼睛都沒睜開就往牙刷上擠牙膏。
“你究竟是怎麼做到十幾年如一日起這麼早的？”
“不是你說的嗎，”淩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，“我不用睡覺。”
故陽刷牙的動作一頓，含著滿嘴的泡沫，給了他一個白眼：“不說算了。”
淩落無奈地搖搖頭，轉身將帶來的保溫盒打開，等故陽出來時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溫熱的早餐。
“幸福，一起床就有吃的。”故陽驚歎一聲，拿起一個小籠包就往嘴裡塞。
“今天有什麼計劃？”
“嗯……等等，我看看。”故陽說著掏出手機，結果計劃沒看到，反而看到昨晚還停留在淩落微博的頁麵。
嘴裡叼著的小籠包“啪”地掉在腿上。
“我靠！”故陽瞪圓了眼睛，手指顫抖地指著屏幕上那個數字，“個、十、百、千、萬……你你你，你一晚上，漲了五百多萬粉絲？”
“厚積薄發罷了。”淩落平靜地將故陽腿上的包子夾走，又去行李箱裡給他找了條乾淨褲子，“我之前沒有微博，粉絲積累久了，一次性湧進來而已。過兩天速度就慢了，不用在意。”
故陽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，忍不住吐槽：“淩落，我怎麼感覺你跟玄幻小說裡那些閉關萬年，即將飛升成仙的得道高人似的？”
淩落把褲子丟給他，隨口打趣：“有小時候救你的那個老道長看著得道嗎？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故陽下意識接話，一邊翻著微博評論，忽然反應過來，“咦，不對，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被個道長救過？”
淩落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哦，以前你說過。”
故陽眼裡全是疑惑：“我說過嗎？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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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不明白，乾脆又鑽進評論區裡找樂子。
“你這評論區太好笑了，就差沒幫你在線辦身份證了。”
淩落歎了口氣，一把將故陽的手機抽走。
“快吃，吃完再看。”
再看下去，午飯都不用吃了。
故陽哀嚎一聲，隻得埋頭苦吃這頓遲來的早餐。
等兩人再次收拾好出門，已經快中午十一點了。
故陽舉著手機看地圖：“我看攻略，上麵說這裡有個遊樂商場，我找找在哪。”
淩落含笑看著他：“你確定不會再帶我去個已經被拆遷的商場？”
畢竟上次能理直氣壯說出“太久沒來，教室可能被拆了”這種話的人，指望他帶路，確實不如指望瞎貓碰上死耗子。
故陽聞言，抬頭狠狠瞪了淩落一眼。
這人什麼都好，就壞在長了一張嘴。
他氣鼓鼓地把手機塞進淩落懷裡：“你來！”
淩落低笑一聲，挑了挑眉，沒幾下就找到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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