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野豬王衝坡的速度,快得嚇人!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惡風,像一顆出膛的黑鐵炮彈,直撅撅地朝著坡上猛夯上來!積雪在它蹄下四處飛濺,三十米的距離,對於它這種爆發力,眨眼就到!
秦風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,呼吸在那一刻幾乎停止,外界的一切聲音仿佛都消失了,眼睛裡隻剩下那個越來越近、獠牙猙獰的恐怖身影。他握著土銃的手穩如磐石,心裡頭飛快地計算著。
土銃這玩意兒,打的是霰彈,射程近,散布大,對付這種皮糙肉厚、衝勢迅猛的大家夥,必須放到極近的距離,確保大部分鐵砂都能轟在要害上,才能起到一擊致命或者重創的效果。打早了,鐵砂分散,給它撓癢癢都不夠,反而會徹底激怒它;打晚了,那彎刀似的獠牙可就頂到胸口了!
二十米!已經能清晰地看到它嘴角噴出的白沫,聞到那股濃烈的、混雜著泥腥和騷臭的氣味!
“柱子!”秦風猛地一聲暴喝,如同炸雷,“打!!”
幾乎在出聲的同時,秦風扣動了扳機!他瞄準的,正是野豬王耳根後方、脖頸與肩胛連接的那片相對薄弱的區域!那裡神經和血管密集,一旦被大量鐵砂擊中,就算不能立刻斃命,也足以造成重創,破壞其平衡和衝鋒的勢頭!
“轟——!!”
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在山坡上炸開!秦風的土銃槍口噴出一大團熾熱的火焰和濃煙,無數的鐵砂呈扇形噴射而出,絕大部分都結結實實地潑灑在了野豬王頭頸側後的那片區域!
幾乎是同一瞬間,聽到號令的趙鐵柱,也咬著牙,閉著眼,猛地扣動了扳機!
“轟!!”第二聲銃響幾乎疊加上去!
趙鐵柱這一銃,由於緊張,準頭差了些,大部分鐵砂轟在了野豬王厚實的前肩胛和背部的“鎧甲”上,發出“噗噗噗”一陣密集的、如同敲打破皮革的悶響。
兩銃齊發,尤其是秦風那精準的一擊,效果立竿見影!
正在猛衝的野豬王,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了側麵,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個趔趄,發出了一聲淒厲、痛苦而又暴怒到極點的慘嚎!“嗷嗚——!!!”
它頭頸側後方被秦風擊中的地方,鬃毛被打禿了一大片,露出了下麵模糊的血肉,幾個較深的傷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著血,染紅了黑褐色的皮毛。趙鐵柱那一銃雖然沒打中要害,但也像無數根鋼針紮進了它的厚皮裡,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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