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，玄之又玄。”和珅抬起頭，目光沉靜，“臣以為，真相如何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——上官姑娘待皇上，是否真心。”
乾隆的手指微微鬆開。
上官婉兒抓住這個機會，聲音誠摯：“臣對皇上，絕無二心。”
這是實話。雖然這“二心”的含義，與乾隆理解的完全不同。
禦書房裡沉默了很久。
最終，乾隆鬆開手，退後兩步，深深看了她一眼：“但願如此。”
他轉身離開，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：“和珅留下，其他人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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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翠翠拉著上官婉兒退出禦書房，直到轉過回廊，才壓低聲音說：“張雨蓮出事了。”
上官婉兒心頭一緊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她潛入金玉堂查賬，被發現後困在地下密室裡。”林翠翠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陳明遠已經趕過去，但金玉堂的人說，要你親自去換人。”
金玉堂——和珅後代操控的那個古董商集團。
上官婉兒回頭看了眼禦書房緊閉的門扉，又看了看腕間發燙的玉佩。今夜發生的一切，星圖、古畫、乾隆的逼問、張雨蓮的被困……像是一張精心編織的網，正緩緩收緊。
“告訴金玉堂的人，”她深吸一口氣，“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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