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損地留在了現代。而陳明遠胸口的九龍玉佩碎裂成齏粉,隨風散儘。
養心殿內,乾隆皇帝看著手中那盒早已乾涸的玫瑰膏,忽然輕輕笑了。他提筆,在奏折上寫下最後一句話:“林答應,朕準你此生,不為妃。”
和府書房,和珅看著燃儘的紙灰,端起茶盞,對著空氣說:“上官小姐,這盤棋,留待來世再下。”
三日後,醫院病房。
陳明遠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三張憔悴卻驚喜的臉。
“我……沒死?”他嗓子乾得像含了沙子。
“沒有。”上官婉兒難得露出微笑,“但你的心肝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,醫生說至少要靜養半年。”
“半年?”陳明遠掙紮著要坐起來,“公司怎麼辦?麵膜的生產線還沒調試完,下季度的營銷方案——”
“啪”的一聲,張雨蓮將一份文件拍在他胸口:“公司已經改名了。‘時空文化保護基金’,經營範圍涵蓋文物保護、非遺傳承、跨學科研究。你的化學知識,我的紅學底子,上官的商業頭腦,翠翠的美妝經驗,正好用來做正經事。”
陳明遠愣了愣,看向林翠翠。她剪短了頭發,素麵朝天,眼眶微紅,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輕鬆。
“我不回去了。”她說,聲音很輕卻很堅定,“那個世界有他的江山,這個世界,有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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