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某種加密的落款,用清代密文寫著金玉堂藏。
金玉堂本來就是和珅後代經營的。張雨蓮的聲音發緊,但如果我們看到的星圖早就在他們手裡——
那穿越的規律,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的。上官婉兒接完這句話,所有人都不說話了。
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雷。天氣預報說今晚晴,此刻卻有一團烏雲壓在寫字樓頂,雲層中隱約透出暗金色的光暈。陳明遠的肩膀驟然劇痛,他掀開襯衫領口——那塊九龍玉佩正在皮膚下瘋狂閃爍,頻率快得像是某種警告信號。
林翠翠的手機響了。屏幕上是趙崇光的短信,隻有五個字:今晚別出門。
她還沒來得及回複,大樓的燈突然全部熄滅。備用電源啟動的間隙裡,走廊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,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麵上,每一下都踩在心跳的間隙中。門被推開時帶著一陣檀香味,那種味道林翠翠太熟悉了——養心殿的佛前供香,乾隆每日晨起都要親手添一勺。
門口的年輕男人穿著定製西裝,手裡轉著一枚古銅色的棋子。他看著房間裡僵住的四個人,微笑道:上官小姐破解星圖的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,所以隻好提前來談合作了。哦對了,陳總別試你的玉佩了,那東西今晚和滿月對不上相位。
他抬起手腕,腕表表盤上嵌著一塊暗紅色的玉——與陳明遠體內的九龍玉佩材質相同,隻是小了一圈。
和珅大人托我問上官小姐好。趙崇光說,他說上次托夢時忘了提,他在那邊留了不止一個錨點。
話音未落,上官婉兒桌上那半枚銅錢突然裂成兩半。裂縫中湧出一縷青煙,在半空中凝成一行扭曲的隸書——
滿月之時,通道自開。彼端有人欲來。
銅錢徹底碎成了粉末。陳明遠肩頭的玉佩終於衝破皮膚,完整地浮現在空氣裡,龍紋赤紅如血。他伸手去抓,玉佩卻徑直飛向了上官婉兒,繞著她腕間的玉鐲轉了三圈,最後嵌進鐲身裂縫中,嚴絲合縫。
趙崇光鼓掌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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