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女是五公主的心腹,平日裏也是負責幫公主監督宴會籌辦的人。
此刻,當宮女聽到那些貴女們的竊竊私語和五公主投過來的目光時,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,頭皮一陣陣地發麻。
要知道她雖身負籌辦與監督之責,但今日這來來往往的賓客眾多,那至關重要的名單卻遲遲未能送達她手中,以至於對於那位大理寺卿家的小姐究竟是否到場,她實在是心中沒底呀!
而五公主與這位宮女朝夕相處已有好些年頭,對其心思可謂是了如指掌,故而一眼便瞧出了對方的難處,並未有意刁難於她。
隻見五公主微微一笑,朱唇輕啟道:“想來今日這人潮湧動、忙忙碌碌之間難免有所疏漏,倒真是本宮考慮不周了......”言語之中,竟是將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。
然而,在座之人又有哪個不是久經世故、精明過人的角色呢?她們怎會眼睜睜地看著尊貴的公主獨自承擔這份罪責?
左海棠率先小心翼翼地開了口:“公主殿下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呀?此事怎能怪您呢?想必應是大理寺卿家的小姐臨時有事纏身,無法前來赴宴罷了,若是讓她知曉公主您為此事這般自責,怕是不知該如何自處了呢!”
柳瑤兒讚賞的看了她一眼這強種終於沒有跟別人唱反調了!
“是啊公主,聽著公主的這番自責的話,瑤兒內心自責不已剛剛不應該把這事給說出來......”
就在那一瞬間,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五公主尋找借口和理由,眾人紛紛將責任或多或少地歸咎於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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汐蘊靜靜地站在一旁,凝視著眼前這些女子們你來我往、爭論不休的場景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。
這些人究竟為何要如此爭搶著承擔責任呢?汐蘊實在想不通,這樣的事情難道值得這般爭執嗎?
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我說……”
她清脆而堅定的聲音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,猛地闖入了那些正不斷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的貴女之中,刹那間,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,貴女們就像是一群被命運緊緊扼住脖頸的鴨子一般,一個個呆若木雞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,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個字。
看到這一幕,汐蘊不禁感到有些詫異,她下意識地問道:“我有那麽可怕嗎?”
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讓底下的貴女們如遭雷擊般渾身顫抖起來。
她們麵色慘白,身體微微前傾,似乎隻差一點就要跪下來,口中結結巴巴地說著自己並不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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