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一個月，薑挽寧聽了段秉謙和於雙雙的話。
在外保持距離，絕不逾越。
在內不多發消息，除了學術上的交流，薑挽寧連一句早安都沒有給人發過。
這的確是段秉謙想要的。
但是……
“但是我怎麼還是覺得很別扭呢……”段秉謙在研究的第一階段結束後，走出實驗室，扭頭對蔣文濤說。
蔣文濤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樣子：“人家光明正大要追你，你不讓，說以後還是隻做朋友吧，然後人家真的遂了你的願，你又覺得人家根本沒喜歡過你，對不對？”
“你心裡有落差了，對不對？”
字字都說中了要害。
但是段秉謙不想承認。
他低下頭掐了掐手心：“不是……算了，我看見她還是有種很厭煩的感覺，沒有理由，像是我本來就該討厭她一樣，這樣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蔣文濤才不信：“你就嘴硬吧，要是薑挽寧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了，我看你找誰哭去。”
話音未落，兩人被攔住了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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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隊裡一個大三的女生朝段秉謙微微一笑，成熟的氣質往外散發：“段秉謙學弟是嗎？我注意你很久了，認識一下？”
她伸出手：“我叫程婉婉，大三的。”
蔣文濤故意“哎喲”一聲，用肩膀撞了下段秉謙。
薑挽寧從實驗室出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她眸色一沉，手裡的實驗報告瞬間被捏出深深一道褶lll皺。
身旁於雙雙頓了頓，側眸看了薑挽寧一眼：“小學弟果然受歡迎，這一個月是第幾個攔他的了？話說，你還沒有給他發消息啊？”
薑挽寧沒說話，但神情中很明顯已經帶著隱隱的怒氣。
於雙雙當她是默認：“我讓你慢慢來，沒讓你這麼慢啊……不過小學弟以前都沒搭理過別人，相信這一個也……”
話音戛然而止，
因為段秉謙拿出手機，和程婉婉加上了微信好友。
於雙雙暗道這可不好了。
剛這麼想，旁邊薑挽寧已經黑著臉走了上去。
段秉謙嘴角剛想輕輕上揚，看見她走來，不知道怎麼，竟有一種被抓包的心虛。
但轉念一想，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，說是做朋友，但聊天的內容分明就是最普通的同學之間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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