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開口。
“老頭子我不識字,門口那兩張牌子是部隊送的。”
鄧衛國聲音顫抖,像在向人傾訴,又像在自言自語:
“他們說,我孫子在部隊立了大功,還給我送了這塊牌子,要我掛在門上。”
他抬頭看著夜色中那塊發著微光的鐵牌,聲音裡透著一股倔強的自豪。
但很快,他又低下了頭,像個無助的老人,喃喃地:
“我兒子犧牲時也有一塊。
可是……為什麼立了功,卻還是回不了家呢?”
老人目光混濁,卻又隱隱帶著渴望,緩緩轉頭,望向任星雲。
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顫顫巍巍地問:
“你……你識字吧?
能不能,告訴我,牌子上寫了什麼?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任星雲喉嚨發緊,眼眶微微泛紅。
他張了張口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敢直視鄧衛國蒼老的眼睛。
那是一雙等待了一生、盼了一生的眼睛啊。
白甜甜咬著嘴唇,攥緊了拳頭。
良久,她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,聲音哽咽又堅定:
“鄧爺爺,我認識您的孫子。”
“鄧小軍……今年20歲,在藏南軍區服役。”
“他很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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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太忙了,回不來。
部隊很需要他呢!”
“至於牌子上——”
白甜甜吸了吸鼻子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明朗而溫柔:
“牌子上寫著,‘部隊立功家屬’。”
“鄧爺爺,您放心好了,您的孫子,是大英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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