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秦榮看著趙磊說道:“我不會讓你傷害她。”
秦榮的話音未落,趙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!
那速度遠超秦榮的反應極限,他隻覺得眼前一花,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砸在他的胸口!
“噗!”
秦榮甚至沒能做出任何格擋動作,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,猛地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一輛被凍成冰雕的汽車上。
“哐當!”一聲巨響,覆蓋車身的堅冰瞬間爆裂,車窗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。
秦榮癱在凹陷的車門上,胸口劇痛難忍,喉頭一甜,大口鮮血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,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和冰冷的地麵。
手中的燎原刀脫手飛出,當啷一聲落在遠處,刀身上的紅光急劇閃爍,變得黯淡無比。
“就這點本事?”趙磊緩緩踱步而來,嘴角掛著殘忍的譏諷。
他周身環繞的幽藍寒氣愈發濃鬱,腳下的地麵隨著他的步伐蔓延開新的冰層,空氣中響起細微的、令人牙酸的凍結聲:“也配在我麵前說大話?”
秦榮掙紮著想爬起來,引靈玉在胸口瘋狂輸送著溫熱的靈力,試圖修複他受損的經脈。
但一股極寒的邪氣如同附骨之疽,順著剛才那一擊侵入他的體內,瘋狂阻礙著靈力的運轉,帶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。他的手臂顫抖著,連撐起身體都變得異常艱難。
趙磊甚至沒有再看秦榮,他的目光貪婪地投向倚靠在柱子旁、生機幾乎斷絕的端榕。
他抬起手,那團幽藍的寒氣再次凝聚,化作一隻猙獰的冰爪,淩空抓向端榕:
“待我取了她的木靈本源,再慢慢炮製你!”
“休想!”秦榮目眥欲裂,不知從何處爆發出一股力氣,猛地撲向那冰爪,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擊!
“呃啊!”
冰爪狠狠抓在他的背心,可怕的寒氣瞬間透體而入。
秦榮的後背衣物瞬間被撕裂,皮膚上浮現出五道深可見骨的幽藍色抓痕,可怕的寒毒瘋狂侵蝕著他的血肉和靈力。
他猛地又噴出一口鮮血,血液離體瞬間就凝結成了紅色的冰晶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落在端榕身前,身體因極致的痛苦和寒冷而劇烈地抽搐著,再也無法動彈。
他倒在端榕冰冷的身體前,視野開始模糊,隻能勉強用身體構成最後一道脆弱的屏障。
趙磊嗤笑一聲,如同在看一隻垂死掙紮的蟲子:“徒勞的掙紮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,腳步聲在寂靜的地下停車場裡回蕩,如同死神的喪鐘。
幽藍的寒氣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鋒利的冰刃,刃尖直指無法動彈的秦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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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骨的絕望,混合著身體的劇痛和寒意,將秦榮徹底淹沒。
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凝聚著死亡寒氣的冰刃,緩緩刺向自己的心口。
力量的差距,太大了。
就在那凝聚著死亡寒氣的冰刃即將刺入秦榮心口的刹那。
趙磊臉上殘忍的笑容猛地一僵!
他周身洶湧澎湃的幽藍寒氣如同沸騰般劇烈翻滾起來,發出一種尖銳刺耳的、仿佛冰層碎裂的嘶鳴!那柄冰刃在他手中劇烈震顫,刃尖的寒芒明滅不定。
“呃……啊!”
趙磊突然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嘶吼,不再是之前的囂張狂傲,而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懼和痛苦。
他猛地鬆開手,冰刃“啪”地一聲掉落在地,摔成無數碎片。
他踉蹌著後退兩步,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顱,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內部將他撕裂。
他皮膚下那些網狀的青筋此刻瘋狂凸起、蠕動,顏色從幽藍變得愈發深邃,幾乎化為漆黑,看上去詭異可怖!
“不……不可能!這力量……啊!”他語無倫次地慘叫著,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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