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品護道人能夠招惹的。
威壓散去,淩陽鬆了一口氣,這才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濕。他朝著功法閣的方向,深深一拜:“多謝前輩救命之恩!”
沒有回應。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。
但淩陽知道,他欠下了這位神秘老人一個天大的人情。
擊殺柳驚濤的消息,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遍了整個清河城,引發了軒然大波!
人榜天驕,天劍宗真傳,竟然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鎮妖司緹騎手中!這簡直如同巨石投入深潭,激起了千層浪。
鎮妖司內部,反應各異。
與淩陽相熟的幾名力士和低級緹騎,在震驚之餘,更多的是佩服和一絲與有榮焉。畢竟,柳驚濤在清河城期間,其驕狂姿態早已引起許多人的不滿。
“淩哥太猛了!居然宰了那個人榜的家夥!”
“哼,天劍宗的人早就該教訓了!真以為我們鎮妖司沒人?”
但也僅限於私下議論,無人敢公開表態。
而更多的人,則是疏遠、恐懼、乃至幸災樂禍。
“淩陽?完了!他惹下潑天大禍了!”
“天劍宗啊!那可是五宗之一!豈會善罷甘休?”
“為了逞一時之快,連累我們整個清河城鎮妖司都有可能!”
“聽說百戶大人已經氣得摔杯子了!”
“年輕人,不知天高地厚……”
曾經對淩陽頗為欣賞的一些旗官,此刻也紛紛避而不見,仿佛淩陽是什麼瘟神。
很快,淩陽被召至百戶堂。
堂內氣氛壓抑。百戶麵色鐵青,坐在案後,看向淩陽的目光複雜無比,有震驚,有惋惜,但更多的是一種決絕的冷漠。
“淩陽!”百戶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,“你可知你闖了多大的禍?!”
淩陽沉默站立。
“擊殺柳驚濤!你讓我如何向天劍宗交代?如何向千戶所、向朝廷交代?!”百戶猛地一拍桌子,“天劍宗勢大,其怒火,絕非我一個小小的清河城百戶所能承受!更非你一個緹騎所能承擔!”
他深吸一口氣,仿佛下定了決心,冷聲道:“從現在起,革去你緹騎之職,收回腰牌、官服、兵刃!你與我清河城鎮妖司,再無瓜葛!你所行之事,皆為個人行為,與鎮妖司無關!”
這是赤裸裸的拋棄!為了平息天劍宗的怒火,為了自保,百戶選擇將淩陽推出去,撇清所有關係。
淩陽心中冰冷,卻並無太多意外。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,利益與自保才是永恒的主題。他平靜地解下腰牌、脫下緹騎外袍,將製式長刀放在地上。
“屬下……遵命。”他沒有辯解,也沒有哀求。
看著淩陽如此平靜,百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,但最終還是揮了揮手,語氣帶著一絲疲憊:“你……好自為之吧。看在往日情分上,司內不會主動緝拿你,但也不會再提供任何庇護。能否活下來,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淩陽深深看了一眼這位曾經的上司,轉身,毫不留戀地走出了百戶堂,走出了鎮妖司的大門。
從他擊殺柳驚濤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這條路上的許多依靠,都將離他而去。能依靠的,唯有手中的刀,和自身的實力。
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他孑然一身,再次變成了那個一無所有的孤狼。但這一次,他的眼神更加堅定,他的脊梁更加挺拔。
前路漫漫,殺機四伏。但他無所畏懼。
被鎮妖司除名,意味著淩陽失去了官麵的身份和固定的資源來源,但也意味著他擺脫了體製的束縛,可以更加自由地行動。
他沒有立刻離開清河城,而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。他知道,天劍宗的報複絕不會僅僅局限於官方施壓,暗中的追殺很快就會到來。那位護道人,以及其他可能聞風而來的天劍宗弟子,都不會放過他。
當務之急,是消化那500點殺戮值,並徹底掌握新兌換的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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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毫不猶豫,將500點殺戮值全部投入!
200點用於提升《百戰罡體訣》,直接將其推至第二重圓滿,肉身強度與氣血再次暴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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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:值戮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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