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的煙囪早早升起嫋嫋炊煙,晨光透過窗欞灑在灶台邊,暖融融的氣息裹著白菜的清冽味彌漫開來。
光頭強係著洗得發白的圍裙,正蹲在地上忙活,麵前擺著一口大瓷壇,旁邊堆著碼得整整齊齊的白菜、蘿卜,還有一小筐紅辣椒。
“小強,快來搭把手!”光頭強抓起一棵水靈靈的白菜,雙手使勁揉搓著菜葉上的鹽粒,“這初冬的白菜最適合醃泡菜了,脆生生的,醃好後配粥、就著乾糧吃,頂飽又下飯!”
王小強湊過去,饒有興致地盯著瓷壇,眼裡滿是好奇。
作為穿越者,他在現代見慣了超市裡包裝好的泡菜,卻從沒見過這種傳統手工醃製的過程。
“強哥,這泡菜是怎麼醃的呀?不用放防腐劑嗎?能放多久啊?”一連串的問題從他嘴裡蹦出來,手指還忍不住戳了戳已經撒好鹽的白菜,菜葉上的水珠沾濕了指尖。
光頭強被他問得笑起來,手裡的動作沒停,把揉好鹽的白菜一層層碼進瓷壇:“我這是老法子!鹽能殺菌保鮮,再加點辣椒、花椒提味,密封好放在陰涼處,能吃到開春呢!”
他拿起一根蘿卜,用刀切成粗條,“你嘗嘗這鹽揉過的白菜,已經有點脆甜了!”
王小強掰了一小塊白菜葉放進嘴裡,鹹鮮中帶著一絲清甜,脆嫩的口感讓他眼睛一亮:“哇,好吃!比超市買的新鮮多了!”他學著光頭強的樣子,拿起一棵白菜揉起來,可沒揉兩下就胳膊發酸,“這活兒看著簡單,還挺費勁兒啊!”
“那可不!”光頭強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往壇子裡撒了把花椒,“醃泡菜講究‘揉鹽要勻、碼菜要實’,這樣醃出來才入味,還不容易壞。等醃好了,我們冬天就不愁沒菜吃了!”
王小強蹲在一旁,看著光頭強熟練地把辣椒段、薑片鋪在菜上,最後倒上適量的涼白開,用一塊乾淨的石頭壓住菜身,再蓋上壇蓋,密封得嚴嚴實實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帶著濃濃的生活煙火氣,讓他這個習慣了快節奏現代生活的穿越者,心裡泛起一陣新奇的暖意。
木屋裡的煙火氣越來越濃,花椒、辣椒的辛香混著白菜的清甜,在晨光裡釀成醉人的滋味。
王小強漸漸找到了竅門,切蘿卜條時越來越利落,雖然偶爾還會切得粗細不均,卻比剛開始熟練了不少。
他往壇子裡撒紅辣椒段時,不小心濺了點辣油在鼻尖,忍不住打了個噴嚏,引得光頭強哈哈大笑。
“慢著點,辣椒籽別撒太多,不然醃出來太辣,你可受不了!”光頭強一邊給最後一壇菜碼壓實,一邊叮囑道,手裡的石頭壓得穩穩當當,剛好能固定住菜身不浮起來。
王小強揉了揉鼻子,笑著點頭,手裡的動作卻沒停,往壇口澆上涼白開,直到水麵沒過菜身。
“表哥,這五壇泡菜,夠我們吃一整個冬天了吧?”他盯著排列整齊的五個大瓷壇,眼裡滿是成就感——這可是他第一次親手做傳統泡菜,壇身還沾著細碎的水珠,透著樸實的生活氣息。
“那可不!”光頭強蓋上最後一個壇蓋,用布條把壇口密封嚴實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平時省著點吃,開春都還有得剩!等過半個月,泡菜發酵好,我們就能開壇嘗鮮了!”他湊近壇子聞了聞,滿意地咂咂嘴,“這味兒,錯不了!”
王小強也學著他的樣子,湊到壇邊嗅了嗅,辛香中帶著一絲發酵的微酸,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作為穿越者,他從未想過,在這原始的狗熊嶺,用最樸素的法子,竟能做出如此充滿生活感的食物。
這種親手勞作、期待收獲的感覺,是現代快節奏生活裡從未有過的踏實。
木屋後麵的空地支著薄雪,背陰處的土壤凍得不算堅硬,剛好適合埋壇發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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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頭強扛著鋤頭在前開路,腳尖踢開地麵的碎石:“就這兒了!背陰通風,土壤乾燥,醃出來的泡菜脆得能咬出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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