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地化為一片殘骸。
天神頭顱的骨骼結構發生大麵積斷裂，采礦場、黑市、賭檔，全部變成漂浮在太空中的金屬垃圾，蒂萬的寶庫徹底粉碎。
滅霸站在廢墟中央，他抬起左手，暗金色的無限手套上，紅、紫兩色光芒交相輝映。
現實寶石與力量寶石的能量順著烏魯金屬的紋路流轉。他感受到了宇宙法則的戰栗。這是一種可以直接篡改物質與能量的絕對權力。
“砰。”
一聲巨響打斷了滅霸的沉思。
狂戰獸索克將巨劍重重砸在殘破的合金地板上，劍刃切開金屬，火星四濺。他白色的毛發倒豎。他發出低吼。
虛無之地的雜兵讓他感到極度無趣，他殺穿了三條街區、他徒手撕裂了十幾台重型機甲、他捏碎了上百個雇傭兵的喉嚨。沒有一個人能接住他一拳，沒有一滴血能讓他興奮。
索克拔出巨劍。劍鋒平舉，直指滅霸。
“太弱。”索克聲音沙啞，“他們不配，你來。”
滅霸沒有動怒，他看著索克，這頭野獸的字典裡沒有尊卑，隻有戰鬥。
滅霸左手手腕輕輕一轉。
紅紫兩色光芒大盛，現實寶石修改了局部的物理法則，力量寶石提供了無窮的動能，索克周圍的空間重力驟然暴增上萬倍。
索克雙腿一沉，合金地麵被踩出兩個深坑，裂紋順著他的腳掌向四周蔓延。
他渾身骨骼發出爆響，肌肉高高隆起，血管凸出皮膚表麵。他雙手死死握住劍柄，撐住地麵，試圖對抗這股規則之力。
汗水順著他白色的毛發滴落，他沒有跪下。
滅霸眼中閃過一絲讚賞。
“收起你的劍，索克。”滅霸聲音冷酷，“下一個目標，會讓你流儘最後一滴血。”
索克眼中的狂熱一閃而過，他盯著滅霸看了一秒。他收回巨劍，掛回後腰。重力壓製隨之解除，索克扭動了一下脖子，發出清脆的骨骼摩擦聲。
聖殿二號，主艦橋。
龐大的戰艦脫離虛無之地的引力圈。
烏木喉站在主控台前，他調出全息星圖，星圖上，阿斯加德的坐標閃爍著金光。
“主人，虛無之地已肅清，收藏家下落不明。”烏木喉恭敬地低著頭，“我們現在可以直接躍遷至阿斯加德，奪取空間寶石，奧丁已經進入奧丁之眠，這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滅霸走到王座前，他抬手。
“不。”滅霸看著星圖，“阿斯加德底蘊深不可測，毀滅者裝甲和好戰的英靈戰士會極大消耗我們的艦隊，我不需要無意義的傷亡。”
他並不知道洛基已經帶著宇宙魔方逃離了阿斯加德。
滅霸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，手指點向星圖上一片死寂的星域。
“沃米爾星。”滅霸下達指令，“先去拿靈魂寶石。”
烏木喉抬起頭，麵帶疑惑。
“主人。既然沃米爾星的位置已經確認，為何我們不早點去取？”
滅霸沉默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艦橋內死一般的寂靜，烏木喉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，他低下頭，不敢再問。
滅霸那雙冷酷的眼眸中，罕見地閃過一抹痛苦與掙紮，他閉上眼睛。
“靈魂寶石有一個詛咒。”滅霸聲音乾澀，“一魂換一魂，要想得到它，必須獻祭你最摯愛之人。”
烏木喉大驚失色，他一直認為主人冷酷無情，為了平衡宇宙可以屠殺一切，他從未想過主人會有摯愛。
“卡魔拉。”
滅霸吐出這個名字。
烏木喉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，他明白了。
滅霸重新睜開眼睛，軟弱與掙紮消失不見，他重新恢複成那個冷酷無情的宇宙霸主。
“發布最高級別搜尋指令，聖殿二號的情報網絡全功率運轉，通知所有的黑市、掠奪者網絡、星際走私客，全宇宙懸賞。”
滅霸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黑曜四將。
“亡刃，比鄰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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