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紅線與藍線重合。
沒有一條偏離。
真司望著屏幕，又回頭看了一眼後方。
小女孩已經走到金色門邊。她父親的手搭在擔架外，紗布上又洇出一圈紅。
“這是……救援路線？”
“是。”
托尼答得很輕。
“我設計的。”
門外，一輛汽車被機械臂折成兩截。
那聲脆響鑽過結界。
科斯基用短鰭敲了敲清單。
“整體熔毀。燒掉原料倉和生產線，它的維修速度就會掉下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
托尼答得太快。
童帝看向他。
托尼撐住桌沿。
“那些工廠不隻生產無人機。裡麵有疏散裝甲、軌道攔截器，還有沒上線的防禦模塊。下一次蟲洞打開，我們不能再靠幾個人堵在天上。”
科斯基張開嘴。
“可以先奪回——”
托尼自己停住了。
街口傳來一聲更沉的轟鳴。
真司腳下的地板震起灰塵。芙莉蓮向後滑了半步，法杖底端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白痕。
美琴看向窗外。
“第一組能源艙接好了。”
通信畫麵晃了一下。
小玉擠進鏡頭，把一塊燒變形的紅色裝甲放上工作台。
托尼皺眉：“你先離開實驗室。”
“這是你脖子上的。”
她指著裝甲邊緣那五道凹痕。
“剛才奧創掐出來的。”
托尼伸手想把她拉走。
小玉沒躲，隻按住他的手。
“你以前說，造盔甲是為了讓裡麵的人活下來。”
“沒錯。所以我不能——”
“那現在躲在門後麵的那些人呢？”
她指向屏幕。
真司下意識低頭，看見自己的血已經在鞋邊積了一小片。
“你說下一次外星人來了怎麼辦。可它們現在就在開炮。”
小玉的聲音高了些。
“我知道工廠是你的底牌。毀掉以後，你會怕。”
托尼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可你不能因為自己怕，就讓別人替你挨打。”
實驗室那邊隻剩儀器運轉聲。
小玉鬆開他的手，將那塊頸甲往前推了推。
“保護人的東西，被人拿去殺人，就先讓它停下來。”
“以後再造。”
托尼看著那幾道凹痕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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