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您就別這樣威脅他了,烈炎其實什麼都不知道,這一切隻有我才能告訴你。”
就在淩塵與烈炎僵持不下,氣氛緊張得仿若能凝結成實質的時候,山門內突然傳出一個儒雅而又深沉的聲音,宛如平靜湖麵投入的一顆石子,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。
“大哥,大哥回來了,咱們在這兒等會兒,等大哥來告訴你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,烈炎那惶恐不安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,就像黑暗中突然燃起的兩簇火焰,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,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。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山門方向,眼中滿是期待,雙腳不自覺地挪動,似乎想要立刻迎上去。
就在這時,從山門中緩緩走出一個人。
他身著簡潔而得體的服飾,每走一步,服飾上的褶皺都輕輕晃動,像是在輕輕訴說著歲月的故事。他的眼神深邃而內斂,深邃得令人難以捉摸,卻又有著一種奇異的魔力,吸引著旁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他先是靜靜地站在山門內,目光從容地掃視一圈,而後才邁出穩健的步伐。他舉止優雅從容,每一步都邁得極為穩重,腳掌紮實地踏在地麵上,仿佛世間的喧囂與浮躁都被他隔絕在外。
他並非如其他修士那般從山門上空飛掠而出,而是一步步從山門中走出,這使得他看起來更像是一位飽經風霜的書生,而非一個有著高強修為的修士。
然而,當他朝著淩塵與淩雲兩兄弟走近時,眼中那閃爍著的喜悅光芒清晰可見。那並非是烈炎對少主的崇敬之情,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關切,是親人之間那種血濃於水的關懷。
當他走到淩塵與淩雲麵前時,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,聲音沉穩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:“淩家烈火,拜見少主。”
“不必如此,還是起來吧。”
此時的淩塵滿心疑惑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猶如兩道淩厲的劍眉。他雙臂抱在胸前,冷冷地看著烈火,眼神中充滿了懷疑,絲毫沒有要上前扶起烈火的意思。
“少主,烈陽洞主,就是您父親淩烈,這一切不是我們故意瞞著你,而是您父親親自吩咐我們的。”
烈火看著淩塵,眼神真摯誠懇,沒有絲毫閃躲,目光堅定地與淩塵對視,希望他能相信自己。
“烈陽洞主是我父親,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
淩塵盯著烈火,目光如炬,仿佛要將他看穿。他心裡明白,眼前這人給自己的感覺是可信的,但這種關乎重大秘密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,指關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整個人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。
“少主,我就知道您不會輕易相信我,您父親也猜到了,所以他給您留下了一封信,放在我這兒,用來證明我們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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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火一邊說著,一邊急忙伸手在懷中摸索。他的動作略顯急切,手指微微顫抖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終於,他從懷中拿出了那封信,遞向淩塵,眼神中滿是期待。
看著烈火遞過來的信,淩塵心中五味雜陳。在他的記憶裡,父親對待自己就像對待一位摯友,如今聽到父親給自己留了信,他還是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緩緩伸出手,接過信時,手竟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有驚訝、有期待、也有一絲對父親的思念。
接過那封信後,淩塵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,裝作如往常一般麵無表情。
但當他打開信時,拿著信的手卻開始微微顫抖起來。他的嘴唇微微抿起,目光緊緊盯著信上的內容,眼神逐漸變得柔和起來,仿佛看到了父親寫信時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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