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幾人著急的摳嗓子眼時。
遠處傳來了一陣轟鳴聲。
裝甲車履帶嗡嗡作響。
一大批軍部士兵扛著長槍短炮趕了過來。
令虞勝最為震驚的,是裝甲車的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光頭。
腦門噌亮反光,上麵還點了六個戒疤。
“這尼瑪!和尚?怎麼也加入軍部了?”
這光頭正是一名實實在在的和尚。
別問虞勝怎麼看出來的。
那光頭身上的袈裟可不是擺設。
鮮豔的紅色,點綴著金色的流蘇,讓人無法忽視。
放在軍隊裡麵,絕對是敵人的活靶子,就他最顯眼!
“哎呀呀,王將軍這車可真帶勁!底盤真穩!剛才過那個大坑,貧僧屁股都沒離開座椅!
比我們寺裡那輛買菜的三輪強太多了!這裝甲,嘖嘖,能抗幾階妖獸的爪子?貧僧看那本《現代軍用載具圖鑒》上說……”
“閉嘴!慧識!”一個威嚴卻又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,正是王自濤。
“阿彌陀佛!小僧慧識,見過諸位施主。”
那和尚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,見眾人都在摳嗓子眼,一些人麵色不適。
又開始嘴碎了起來,“阿彌陀佛!諸位施主看來麵色不適,看起來可真不適啊!是否吃了一些不健康的食物,比如說螃蟹配柿子,或者頭孢配酒?
說起來螃蟹配柿子,我知道一個螃蟹的吃法,清蒸撒醬油,那可叫一個美味啊。”
望著慧識,王自濤眼皮直跳,但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焦急的說道:“快,慧識,別說了,妖獸血肉入體,給我們淨化一下!”
一旁的虞勝都傻眼了,“這哪裡來的碎嘴子和尚?”
聽著慧識喋喋不休的嘮叨,虞勝不由得晃了晃腦袋,實在是有些吵鬨了。
望著眾人摳嗓子眼的一幕。
慧識雙手合十,寶相端莊,看起來悲天憫人。
隻是這一幕在虞勝眼中,卻顯得有些搞笑。
心中腹誹道:“剛剛還是個碎嘴子和尚,現在看起來倒像個人樣!”
旋即又想起曹令和王自濤啥也不顧就從直升機往下跳的莽夫行徑。
事實上,曹令和王自濤等人,哪個不是耳清目明,看到虞勝二人沒有生命危險,便就放鬆了警惕。
畢竟哪個遭受襲擊的人會像沒事人一樣蹲在那裡抽煙!
隻能說,這波大意了!
曹令:本想在外地稽查司麵前裝個逼,沒曾想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!
王自濤:裝逼別帶我好吧!我這是受了無妄之災!
“現在,和尚。”王自濤目光如刀,死死的盯著慧識。
聲音仿佛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:“立刻!把他們身上的汙染,給我清除乾淨!否則,你和你的廢話,一起給我滾回法華寺念經去!”
慧識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阿彌陀佛!”
他低宣一聲佛號,聲音不高,卻異常清晰,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。
他走向離得最近的曹令。
“這位施主,莫怕,莫怕。”
慧識的聲音變得異常柔和,語速竟然也慢了下來!雖然還是比普通人快一點。
“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。那妖物汙穢,皆是虛妄幻象,亂你心神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緩緩伸出右手。
此刻掌心卻漸漸泛起一片溫潤的金光,光芒並不刺眼,卻帶著一種神聖氣息!
正是佛門正宗的大光明力!
“觀自在菩薩,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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