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樹在廢墟上空無聲地滑行，像一隻尋找獵物的幽靈。方悅音靠在透明的“牆壁”邊，目光掃過下方破敗的城市輪廓，心中盤算著下一個可能找到物資的地點。
“去那裡看看。”她指向一片相對完整的建築群，那裡曾是這座城市最大的圖書館。
方夜音順從地操控空間樹緩緩下降，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光芒。
圖書館內部比想象中保存得更好。高大的書架雖然東倒西歪，但大部分書籍還靜靜地躺在原處，隻是蒙上了厚厚的灰塵。空氣中彌漫著紙張腐朽的特殊氣味，混合著冰雪消融後的潮濕。
方悅音小心地穿梭在書架間，尋找著可能有用的工具書或技術手冊。她專注地翻找著，沒注意到妹妹不知何時悄悄溜到了另一個區域。
方夜音站在一排傾斜的書架前，指尖輕輕拂過書脊上模糊的字跡。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一本封麵褪色、但依稀能辨認出兩位女性相擁圖案的小說上。書名叫《冰雪中的暖陽》。她歪著頭想了想，悄悄將這本書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布包裡。
接著，她的腳步輕快地轉向另一個角落——那裡曾經是圖書館的“成人讀物”區。
她在廢墟中翻找了一會兒，終於在一個半塌的櫃台下，摸到了幾本被遺忘的、封麵大膽的圖冊和一本薄薄的《親密指南》。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，迅速將這些也收入囊中。
當姐妹倆在圖書館門口彙合時，方悅音抱著幾本找到的《野外急救手冊》和《簡易工具製作》，臉上帶著滿足的淺笑。她注意到妹妹的布包看起來比來時鼓脹了些，但隻當是找到了什麼有用的東西，並未多想。
“回去吧？”方悅音輕聲問道。
方夜音乖巧地點點頭，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
回到空間樹溫暖的巢穴，方悅音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獲。她將工具書仔細地放在一個乾燥的角落，正準備誇讚妹妹幾句，卻見方夜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，獻寶似的從布包裡掏出那幾本“額外”的收獲。
“姐姐，你看我還找到了什麼？”她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。
當那本《冰雪中的暖陽》和幾本封麵露骨的圖冊被攤在麵前時，方悅音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。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半步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。
“夜音！你...你找這些做什麼？！”她的聲音因羞窘而微微發顫。
方夜音歪著頭，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：“這些書看起來很有意思啊。姐姐不喜歡嗎？”她故意翻開那本《親密指南》，指著其中一頁插圖，“這個姿勢看起來好難哦，姐姐我們要不要試試？”
“胡鬨！”方悅音羞得幾乎要跳起來，伸手就想奪過那些令人臉紅的書冊。
方夜音卻敏捷地後退一步，將書藏在身後，紫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：“姐姐害羞的樣子真可愛。”她向前逼近一步，聲音壓低，帶著蠱惑的意味，“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...看看又沒關係。”
方悅音被她逼得後退，後背抵在了溫暖的樹壁上，無路可退。她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惡作劇得逞的光芒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你是故意的！”她羞惱地瞪了妹妹一眼。
方夜音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，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。她將那些書隨手放在一旁，忽然湊上前，在姐姐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因為姐姐臉紅的樣子，比書上畫的還要好看。”她在方悅音耳邊輕聲說道，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。
方悅音渾身一僵，原本想要訓斥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。她看著妹妹近在咫尺的、帶著狡黠笑意的臉龐，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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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，她隻能羞惱地推開妹妹，轉身假裝整理物資，卻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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