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控製著力度和範圍,隻表現出堪比煉氣八層體修的水平。
那老者和美婦仔細感應著,眉頭微蹙。這能量屬性確實詭異偏門,帶著腐蝕特性,與尋常功法迥異,倒真像是某種失傳的魔道或旁門煉體術。以他們的見識,竟也一時無法分辨其具體來曆。
“哼,歪門邪道!”中年美婦不屑地冷哼一聲,但眼中的懷疑似乎減輕了一些。一個偽靈根弟子,能得到這種偏門傳承,倒也算是一種“機緣”,雖然上不得台麵。
枯槁老者沉吟片刻,又看向柳晴:“柳晴,你神魂受損,是何緣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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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晴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說辭,怯生生地回答道:“是……是在那上古洞府中,被那坐化前輩殘留的精神衝擊所傷,幸得蘇師姐和林師弟相助,才保住性命。”
審問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。執法堂的三位高層輪番發問,問題刁鑽細致,試圖從三人的回答中找到矛盾和破綻。甚至動用了測謊類的低階法術和觀察微表情的秘術。
然而,林昊心誌如鐵,神識在混沌道胎滋養下遠超同階,又有小塔暗中守護心神,那些測謊法術對他幾乎無效。蘇婉更是心性堅韌,應對得體。柳晴雖有些緊張,但所說大部分是實話(關於她自己的部分),倒也勉強過關。
最終,三位執法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枯槁老者緩緩開口道:“爾等所言,暫且記錄在案。嚴鋒執事之死,以及秘境中出現的幽冥殿蹤跡,宗門會繼續調查。在此期間,爾等不得離開宗門,隨時聽候傳喚。尤其是你,林昊……”
他目光如炬,看向林昊:“你功法來曆不明,需報備傳功閣,接受進一步核查。下去吧。”
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三人齊聲應道,心中都暗暗鬆了口氣。這一關,總算暫時過去了。
走出陰暗的執法堂,重新沐浴在陽光下,柳晴幾乎虛脫,靠在蘇婉身上。蘇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目光卻看向身旁神色平靜的林昊。
“林師弟,你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今日林昊在審問中的表現,沉穩得不像一個少年,那份心性,那份應對,讓她再次刮目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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