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身著灰白太極道袍的道士走了進來,最前方的那位中年男子目光銳利似箭,逼得眾人不敢和他對視。中年人走到兩人前,瞥了一眼洛晟,隨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李子墨,“帶走吧。”他說道,幾個道士就立刻上前麻利的把重傷的李子墨架起來,準備帶走。
李子墨用儘全身力氣抓住了洛晟的手臂,他看著洛晟,嘴角顫抖著似乎有話想說,但是還沒說出來手就被幾個道士強行拽出,帶遠了。
剛才分開的人群重新湧了上來,嘰嘰喳喳的開始議論,洛晟默默的注視著李家人帶著李子墨遠離,看著他們越走越遠,最後人群徹底的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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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你看,這星象變換,這是祥瑞之兆,孩子日後必有大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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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朗星稀,群星璀璨,北辰星拱,擘兩分星,這是一個意義非凡的夜晚,
這是一位命運非凡的孩子,漫天的星辰似乎也在等著見證他的出生,人們祈禱、歌頌,並且為他獻上祝福....於是在星空的照耀下,一條新的生命就降臨到了人世間。
孩子剛剛出生就表現出極其妖孽的修行天賦,他的境界增長得飛快,將同齡的孩子遠遠的甩在了身後,沒過多久就超過了許多比他年長的師兄,他在尚且年幼之時就完全掌握了家族教他的道法,不僅如此,他還無師自通的學了很多其他的法門。
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天才,他滿足了人們能夠想到的一切關於天才的遐想,似乎是萬法皆通,他滿身都是優點,但唯獨有一點卻讓這個孩子飽受排擠,在出生之時,孩子便帶著一雙異於常人的猩紅色眼眸。
這對雙眸妖豔極了,猶如裝著一片血腥的大海,在他剛出生時他的母親便失去了視力,人們對其極其畏懼,無人敢與這對雙眸對視。
不僅如此,因為他出生在權利鬥爭極其嚴重的李家,他和他的母親都變成了家族內權力鬥爭的犧牲品....
他和母親被限製了自由,終年生活在一個小院子裏,幾乎沒有外人與他說話,從小到大,隻有母親與他相依為命。
不過很快的,母親也因為體虛得了風寒而去世了,從此以後,他就是一個人生活,下葬那天,他站在母親的墳前沉默不語,沒有哭也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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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晟靜靜地站在李子墨的床前,月光從屋外透過了窗戶撒入屋內,他注視著李子墨,李子墨也注視著他,兩人都未打破夜的寧靜,房屋中顯得十分安靜,隱隱約約能夠聽到輕微的呼吸聲。
“你一直都這麽孤獨嗎?”洛晟打量了一下四周問道,沒有想到作為李家的少爺,受了這麽重的傷竟然會無人照顧,而且還是在已經戰勝了東方誌鴻的情況下。
“不要緊,習慣了。”李子墨有一次這樣對洛晟說道,他的聲音十分的虛弱,但既然能夠發聲那傷勢恢複的不錯。
他看起來確實沒有最開始那麽慘了,不過嚴重的傷勢依然讓他動彈不得,他的身體之上綁著麻布,那是幾處極其嚴重的傷口。
洛晟視線下滑,目光在李子墨綁著麻布的幾處來回跳躍:“傷怎麽樣了?”洛晟繼續問道。
李子墨躺在床上輕輕搖搖頭道:“再過段時間就好了,根基傷得不嚴重。”
他的話語伴隨著月光一同落下,落在厚厚的木地板上,王權山莊中獨有的清香也從窗外飄入,洛晟陷入了沉默,窗外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。
“你為什麽會來這裏?”李子墨帶著嘶啞的聲音低聲問道。
“我過來看看你。”洛晟側頭去看窗外,在外麵還有兩個守在外麵被他繞開的道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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