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衝著我嘿嘿傻笑。
“嗬,你這家夥還真是不客氣呀!”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打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一路上,狗剩變成了好奇寶寶,路過什麼地方都喋喋不休的問上一遍。
馬翠翠也不嫌煩,很有興致的做著介紹。
“嫂子,沒想到你們到了大城市直接發達了呀,都能開上這麼好的小汽車,我將來也要多掙錢,把我奶也接到燕北市來生活。”
狗剩歪著頭看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,憧憬著自己的未來。
馬翠翠嗬嗬笑道:“當然可以,大城市機會多,隻要頭腦靈活敢闖蕩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我聽著他們兩人有說有笑,反而心情沉重鬱悶。
皺著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這座城市的體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極限。
到處都是鋼筋混凝土建成的高樓大廈,數不清的柏油馬路縱橫交錯。
太爺匆忙撤離時丟失的那枚祖師印,不知道被埋在哪座高樓或者馬路之下。
想要找到它的話,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了。
就在我憂心忡忡的思考問題時,狗剩突然用胳膊肘推了推我。
他小聲說道:“道哥,你在想什麼呢,都見到嫂子了,也不說兩句話?”
“我口腔潰瘍,不想說話!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。
現在的馬翠翠站到人堆裡也能顯得與眾不同,自帶青春美麗的光環。
可我絲毫提不起興致,她小時候的那種形象已經深深烙印在我腦子裡。
再加上那天晚上,爺爺將我暴打一頓強迫我答應了什麼荒唐無比“婚事”,
導致我一旦聽到馬翠翠這三個字,都不由得頭疼和反感。
我話講完,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人家的車上呢。
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掛在前擋風玻璃上的後視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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