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雅雅瞧見龍韻這副狼狽模樣，心情瞬間舒暢不少。
在她看來，唯有如此，方能清晰地將自己與龍韻區分開來。
她實在是打心底裡不想再跟龍韻有任何瓜葛，更不願成為像龍韻那樣的人。
她就是獨一無二的自己，隻想以蘇雅雅的身份與秦壽相處。
這般想著，蘇雅雅湊近秦壽，用手輕輕掩住嘴唇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，言語間，眼神還不時瞥向跪在地上的龍韻。
秦壽聽到蘇雅雅所說的話，不禁大為震驚，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，說道：“雅雅，真看不出來你心思這麼‘壞’。”
蘇雅雅輕哼一聲，麵露傲然之色，“我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。能坐上掌門之位，我經曆的事，遠比你想象得多。而且你也明白我為何這麼做，若不挫一挫龍韻的銳氣，日後你即便複活她，想要徹底降服她，談何容易？你又不是不了解她那倔強的性子。”
秦壽若有所思，緩緩說道：“你說的確實在理，隻是當著麵這樣，總感覺不太妥當，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。”
蘇雅雅不以為然地白了他一眼，“有什麼不習慣的？你的想法可比我‘汙穢’多了。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想著讓我和她一起……”
秦壽像是被戳破了心中所想，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，連忙否認：“沒有的事！”
可實際上，他確實曾幻想過，要是蘇雅雅和龍韻一同服侍自己，那滋味必定妙不可言。
蘇雅雅從秦壽懷裡站起身，嫋嫋婷婷地坐回自己原本的位置。
她伸手拿起一旁的酒葫蘆，仰頭猛灌了幾口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，催促道：“快些開始，我可有好久沒看好戲了。”
龍韻看著他倆眉來眼去、低聲商討的模樣，心中湧起一陣不安，似乎預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她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帶著幾分悲憤：“蘇雅雅，即便你不想與我融為一體，我也從未想過害你，你這般欺辱我，究竟有什麼意義？”
蘇雅雅冷冷一笑，眼中滿是不屑，緩緩說道：“當然有意義。禦獸宗有一種獨特的禦獸之法，專門用來對付那些桀驁不馴的妖獸。其關鍵就在於，徹底擊毀妖獸的自尊心，讓它毫無反抗之力，徹底屈服。而你，龍韻，就和那些妖獸一個樣，生性如此桀驁不馴，一般的手段對你根本無用。所以，必須讓你承受強烈的屈辱，才能讓你乖乖聽話。”
秦壽也對這種禦獸方式饒有興致，實際上，他一直都有類似的念頭。
雖說他已在龍韻的魂魄之中打下諸多烙印，但他心裡明白，龍韻從心底裡根本不可能真心屈服於他，隻不過是迫於那束縛之法，才不得不低聲下氣罷了。
因此，他自然沒有拒絕蘇雅雅的提議。
他緩緩轉頭，目光看向龍韻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：“龍奴兒，過來。”
龍韻無法抗拒秦壽的命令，腳步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，不由自主地來到他的身前，“撲通”一聲，再次跪在了他的腳邊。
秦壽緩緩伸出手，輕輕托起龍韻的下巴，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玩味，“距離上次你服侍我，已經過去很久了，這次可得乖乖服侍好我。”
龍韻緊咬著下唇，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：“我可以服侍你，但請你讓蘇雅雅離開！”
秦壽說道：“讓她離開多沒意思，我本就想讓她看著，不然你哪能真切感受到屈辱呢？”
蘇雅雅在一旁迫不及待地催促：“快一點，來點下酒菜看看。”
龍韻怒目圓睜，破口大罵：“你們無恥！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！定是人族的魂魄汙染了你，才讓你變得這般不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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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雅雅卻隻是嗬嗬一笑，滿臉嘲諷：“怎麼可能？當初的你，可比我無恥多了！那些比我惡心百倍的事，我可沒忘。你當時可是一口吞了許多孩子，還大讚他們的血肉美味無比呢。”
龍韻漲紅了臉，據理力爭：“我是妖，他們是人，弱肉強食，吃人又有什麼過錯？”
蘇雅雅立刻反駁：“那你現在身為秦壽的奴仆，秦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，這又有什麼過錯呢？”
秦壽聽著兩女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辯，暗自覺得蘇雅雅在言辭上確實更勝龍韻一籌。
他不耐煩地拍了拍龍韻的頭，說道：“好了，別吵了，趕緊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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