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。
薑雲逸在床上扶額,酒後的他揉了揉發痛的眉宇,沒宿醉卻也差不多,以此來緩解疼痛,低吟一聲:“該死的酒!”
就在他想起身之時,後背伸來一隻手將薑雲逸扶起,隨即傳來陸凝霜略顯慵懶冰冷的聲音:“別亂動。”
薑雲逸扭頭朝床榻旁側看去。
隻見陸凝霜安靜的坐在床旁,身姿纖瘦,玄袍裹體,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,如綢緞般順滑的秀發披散開來。
恍然間,薑雲逸想起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,也不知怎麼的,自己竟是纏著陸凝霜,鬨騰了大半夜才停歇!?
該揉的揉,該捏的捏。
陸凝霜的臉蛋就那般被自己玩弄著。
報仇是報仇了,也折磨到她,哪怕陸凝霜是自願,但.....他想起自己纏著陸凝霜要抱才願睡的畫麵,就忍不住捂臉。
實在丟人!
薑雲逸越想越覺得羞恥。
陸凝霜扶起他後,便讓薑雲逸靠在自己身上,遞來一碗湯到他嘴邊,道:“將這醒酒湯喝了。”
見狀,本就頭疼的薑雲逸更加頭大,掙紮的想要坐起,可奈何陸凝霜用力,讓他絲毫動彈不得。
薑雲逸隻能無奈道:“我自己來。”
“喝。”
陸凝霜沒有放手,而是直接暴力執行,將醒酒湯灌入薑雲逸口中。
色澤鮮豔,酸甜可口。
“咳咳!”
薑雲逸嗆了一口,陸凝霜又變得小心翼翼,讓薑雲逸嚴重懷疑她單純是報複,畢竟昨夜那般揉她臉,又拉又扯的。
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豈會願意忍受自己的欺負?
陸凝霜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有點紅印子,像是故意留給薑雲逸看,畢竟以她的通天修為,他一個開靈境巔峰修士又能怎樣?
醒酒湯,薑雲逸也喝完了。
她把碗放到一邊。
薑雲逸則看著陸凝霜,不滿道:“你故意的?”
“故意的。”
陸凝霜掐了掐他的臉,承認道。
“........”薑雲逸想拍掉她手,陸凝霜卻把微微偏過臉,讓薑雲逸看到昨夜對她的所作所為,他也就默默承受。
不過很快薑雲逸回想起不對勁。
陸凝霜明明也喝了。
但她沒有醉,反倒是自己喝醉了?
薑雲逸立馬拍掉她占便宜的手,憤憤不平道:“陸凝霜!那不是青竹酒!”
“不是,是甜米酒。”
“陸凝霜,你騙誰呢!?”
甜米酒在凡塵基本就是醪糟,根本就不醉人,自己怎麼可能會醉?
“你再嘗嘗。”
陸凝霜從納戒再次取出一壺甜米酒遞給薑雲逸,後者皺著眉頭看向陸凝霜。
為探索真相,無奈之下,薑雲逸拿起甜米酒抿了一口。
入喉後,頓覺醇香甘甜。
靈氣充沛,入體溫潤,有股暖流融於丹田,薑雲逸發覺後驚訝不已,此酒顯然並非凡物相比,簡直是修煉必備!
陸凝霜見到他臉又是稍紅,眸裡生輝,捧著輕撫說出真相:“雲逸,你是醉靈。”
此酒不會令人醉,但其中蘊含的靈氣非凡,對修士而言極有裨益,卻也導致修為較低者,喝下後會產生類似醉意狀態。
薑雲逸咂嘴咂舌,驚愕於甜米酒的效果。
這麼說來......
自己不是喝醉,單純是境界低,承受不住此酒本身的靈氣。
想著想著,他不知不覺又喝了幾口,臉頰微醺,忽然目光落在陸凝霜的身上,發現她也在盯著自己。
陸凝霜眼簾微低,冷豔即明豔,自有一股輕靈縹緲的仙姿之韻,而且眼神古怪,像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薑雲逸所知,陸凝霜一旦思考,就會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他莫名抓緊被褥往上提,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許:“陸凝霜,你想做什麼?”
“雲逸,昨夜你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今日不應該輪到我?”
說完,陸凝霜就已細細觀察薑雲逸的反應,卻發現他呆呆愣愣的望著自己,陸凝霜也是不由得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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