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捏緊拳頭,咬牙切齒:“回去……我就要把祠堂牌子,名字都給毀了。我要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旁邊的人拍了拍肩膀。
大皇子以為是其他皇子看笑話的,猛地扭頭噴道:“你特麼的……的,父皇?”
皇帝也沒介意大皇子飆臟話,他平淡道:“沒必要。”
大皇子:“啊?”
“啊什麼啊?”皇帝嗤了一聲,“一個衣冠塚也無所謂。反正人那邊都死了。
她認你是孩子爹就行。一個碑,留著能占多大地方?”
大皇子臉都綠了:“父皇,這不是占地方的事!這是,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什麼?”皇帝打斷他,“是你那張臉掛不住?”
大皇子很想吐槽:這事落在您老身上,您臉上掛得住嗎?!但他不敢!
他隻能微妙地抗議:“父皇,那是兒子第一個孩子,結果是個外姓,還沒血緣……”
“咱那些義子,哪個跟咱有血脈?不也埋在一起。”皇帝眼睛一瞪,很是混不吝,“第一個又如何?那孩子娘還是你第一個女人,你不還是糟蹋了,要老子說你這就是活該!”
大皇子被罵得縮了縮脖子。
三皇子低著頭,幸災樂禍地笑著。
皇帝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了行了,祠堂那牌子,留著。別折騰。你要真心裡過不去,回頭讓人在那部曲墳頭種棵樹,就當給他也綠一下。”
大皇子:……
皇帝又補充了一句:“種棵桃樹,辟邪,免得下陰間還和你搶。”
大皇子臉都憋紅了。
誰要啊!
不用搶,我這裡免費送!
白洛樂:【然後呢?所以這個長得著急的,就是那個被抱著放在外麵養的孩子?】
係統:【哈哈,不是!】
吃瓜眾人:???
白洛樂:【啊?】
係統:【這個長得著急的,是那個部曲的親戚。那個部曲把孩子抱回來之後,心情也不好,經常喝酒,有一次醉醺醺地不慎說漏嘴了,這個長相著急的就偷偷把這事給記住了。
然後呢,那個部曲和那個孩子也在半年前不慎身亡,這個瘦高個兒就想冒認這個孩子的身份。】
白洛樂:【原來如此,他手頭有證據嗎?】
係統:【他手上有大皇子的一枚玉佩。暴君很喜歡認義子義女。感覺他混上名分的概率挺大的。】
白洛樂眉頭一皺:【這玩意是個壞家夥啊!真要他混上免死金牌不就完了。不行,我得戳穿他!】
皇帝聽到這臉一黑,嗤一聲。
太子、三皇子和五皇子聽到這臉上閃過一抹古怪,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放鬆。
唯獨大皇子一個人急得額頭冒汗,臉也綠了。
這麼丟臉的一個禍害,若是隻安靜待在墓碑裡上上香,他勉強忍了。
如果還讓一個假貨頂著這個禍害的名頭,在他麵前晃來晃去!
還要勞煩小祥瑞戳穿,他豈不是丟臉丟到家!
他得發癲啊。
大皇子直接衝出去,指著那個人的鼻頭罵:“你也不看看你這長相,尖嘴猴腮的。和父皇,和太子哪裡有半點相似?”
皇帝:……
太子:……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吃瓜官員們努力憋笑:大皇子這是……知道在瓜裡自己不占理,就拚命拉陛下和太子殿下下水啊。
三皇子哈了一聲,立刻陰陽怪氣:“大哥在說什麼?真要懷疑,這裡麵也隻有你的身份可以被懷疑好嗎?”
大皇子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,扭頭:“這人能和我有個屁關係。就算有什麼證據,肯定是仿造的。”
瘦高個急了,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高高舉起:“我有證據!這是大皇子殿下的玉佩!”
大皇子臉一黑,這家夥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還真敢說啊!
三皇子不懷好意:“喲,大哥,這玉質不錯啊,是你府上的東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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