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闈考場
白洛樂一直在做參加電音搖滾的噩夢,一會被人擠得身體疼,一會被音響震得渾身都顫,耳膜發疼。
直到隱約聽見“哐哐”聲,白洛樂才迷迷糊糊轉醒。
她抬頭,正好看見號軍正提著水壺敲她號房的牆壁,見她醒了,問了一句要不要加水?
白洛樂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正在參加秋闈考試。
她連忙翻身起來點頭要水,然後就著水給自己簡單漱了漱口,洗了個臉。
在此過程中,她注意到前後左右,四麵鼾聲環響,也難怪她會夢見嘈雜的電音搖滾,睡得不安穩。
白洛樂捏了捏睡得酸疼發麻的手臂,坐著發了好一會呆。
直到負責看守她的號軍,忍不住好心地提醒了一句:“秀才公,時間怕是不夠了。”
白洛樂才回過神來,先對號軍表示感謝,然後慢悠悠地燒水,低頭拿出烙餅一點點撕開,慢條斯理地熱食,細嚼慢咽,緩緩咽下。
負責蹲守的號軍憐憫地搖了搖頭,嘖嘖,自暴自棄成這樣,估計是知曉科舉無望吧。
等白洛樂吃完,起身,係統才冒出來:【呼!樂樂吃飽了咩,今日也要科舉秋闈考場打卡嗎?】
白洛樂:【要!】
係統:【滴……熟悉又老套的地點,科舉秋闈考場打卡!依舊是賦能啊!最優美迷人的瑪麗蘇統,竭誠為你服務!】
白洛樂被尬笑了:【嘿嘿。很棒。】
她這邊的聲音響起。
至公樓已經等得不耐煩,表情越來越冷,原地開始轉圈的皇帝祁山嶽猛地一怔。
誰,是誰在開口說話!
皇帝準備質問,係統是何人!
但他卻驚訝地發現,正如太子之前說的,他沒辦法說出‘係統’幾個字。
皇帝微微蹙眉,他起身對窗外揮了揮手。
很快,至公樓的廂房門被推開,一位身穿錦衣,劍眉星目,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,微弓著背走了進來。
來者拱手行禮:“見過陛下,皇後娘娘。”
“何必生疏。喚我乾娘就行了。”
“你乾娘說得對。東子你如今是沉穩了,也變得越發一板一眼。”
皇後與皇帝先後出聲。
祁東努力翹唇,但表情顯得格外猙獰:“是,乾娘,乾爹。”
這是錦衣衛的頭子,帝後的義子祁東。
皇帝冷聲:“可在附近巡查到可疑人員?”
祁東搖頭拱手:“回陛下。已經在方圓三裡都布下了兵力,並沒有抓到可疑之人。”
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:“你,還有錦衣衛可有聽到什麼聲音?對話之類的。”
祁東一臉茫然:“屬下以及下屬在牆外,並未聽見任何人對話。外麵除了錦衣衛,沒有旁人。”
皇帝皺起眉,揮了揮手。
祁東便領命離開了考場。
皇帝扭頭看向太子,就見太子早有準備地遞給他一張紙,同時說:“父皇,光這一點有篩選的聲音神通,就不像那些騙子方士的手法。”
皇帝也有點信,但依舊道:“你忘記當年江東軍是如何潰敗的?要不是他們的頭領被方士哄騙,信了什麼撒豆成兵,輸得就是我們了。所以對這些事,多探究一會,總不會錯。”
太子一頓,連連點頭。
皇帝低頭掃了一眼紙張,上麵是王周的一些對係統規律的分析。
這時,皇後忽然開口:“之前沒有聽到半點聲音,直到有……咳,說了什麼秋闈打卡之後……咳,我們才能聽到聲音。
山嶽,這什麼打卡是每日,還是固定幾日?還是對方想在什麼地方打卡,就在什麼地方打卡?聽到的人,是以係統為錨點的範圍,還是隻有打卡地點的人能聽見?
關於能聽到的人,除了官職身份,還有注入性別,血緣一些什麼別的限製沒?”
皇帝聽到這連連點頭:“婉妹分析得正好,是我大乾的女諸葛啊!朕看你說得最有道理。”
說到這,皇帝還扭頭看向其他人:“你們一個個拿朕的俸祿,也該為朕多分憂才是。”
王周: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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