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樂來了興趣:【統子,他怎麼沒男人自尊了。懂了,他不行?他秒男?】
黃花閨女們紛紛紅臉,低頭捂耳朵。
經曆過人事的皆是一臉八卦。
係統:【那不知道,但他初夜還在!】
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!!!
什麼?!
三皇子納側室都有一年了吧,居然還是個童子雞?!
禮部侍郎許澤不敢置信地看向三皇子,抿了抿唇,嚴肅輕聲:“殿下。您,您……您說什麼我都信您。”
三皇子一張臉燒得通紅:“怎麼!不行嗎?!……”
初!初夜還在怎麼了!他忙事業啊!他有事耽擱了不行嗎?!
禮部侍郎許澤瞳孔地震,沒想到真的初夜還在。
他暗暗下決定,回頭就讓夫人找女兒好好聊一聊,可不能守活寡啊。
……
恰在這時,貢院門打開了。
外麵家屬翹首以盼,等著考生們出來。
但貢院裡所有人都不急著出來,他們全部一秒八百個慢動作,圍繞在白洛樂附近,生怕聽漏一個瓜。
係統繼續道:【喏。樂樂你看,那就是他的側妃和通房。】
白洛樂順著方向看過去。
門外兩位極為漂亮的女子在仆人的簇擁下,攜手前來,畢恭畢敬地對三皇子行禮。
白洛樂倒吸一口涼氣,忍不住探頭探腦看美人,一眼驚豔:【窩草!這麼好看,初夜哥是當代柳下惠啊!他為什麼不睡?】
其餘人低頭看螞蟻,努力裝作自己沒聽見這個綽號。
三皇子快紅溫了。
這時,他的側室與通房走了過來,邀三皇子前去乘坐回府的馬車。
三皇子掃了身後探頭探腦的白洛樂一眼,猶豫她們會繼續敗壞他的名聲,硬挺著沒有離開。
係統:【這事就要從三皇子的性格說起了。他出生的時候,暴君打天下打了場敗仗,他與他母親,也就是當今皇後一起住在皇後的義父那兒。
皇後的義父對皇後非常好,是真對女兒的那種好。
但皇後義父又非常好色,有很多女人……這些女子對皇後非常嫉妒,各種給皇後下絆子。
同時,女子彼此之間也互相下黑手,最後還弄死了皇後義父。
三皇子自幼目睹這一切,有了心理陰影,總懷疑身邊女人會害了他。
所以他很抗拒與女子親密,後來勉強娶了也是一直觀察側妃,調查側妃,反正就是沒睡。
守了一年多活寡,他的側妃和通房就急了,前些日子就給三皇子下藥。】
啊這……
居然是一年多的活寡啊!
雖然膽敢給皇子下藥是不對的,但……眾人流露出理解的眼神。
三皇子臉色驟然一黑,因為他不知道下藥一事。
禮部侍郎許澤的臉色微微一變:糟糕了!這下不占理了。
恰在這時,白雲霞與嫂嫂孫氏努力給她揮舞手臂,白洛樂低調地小跑過去,三人一起登上了馬車。
等坐好了馬車。
白洛樂才重新和係統嘀咕:【能理解。然後呢?】
還在回味瓜的眾人這才猛然發現,聲音越來越遠。
白洛樂居然乘坐馬車離開了?!
啊?啊啊?啊啊啊!!!
吃瓜吃到一半,瓜跑了。
這是什麼人間疾苦!
首先是祁東追了上去,陛下的命令就是盯著護著白洛樂,必須全力以赴。
緊接著禮部侍郎許澤追了上去,事關他女兒的後半生幸福,他不可能懈怠啊!
三皇子與禮部侍郎許澤幾乎是同時邁步,三皇子根本沒顧忌來接他的女人,一個健步跳上了馬車,命令車夫追上去。
與此同時,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視線中。
站在貢院門口,優雅安靜,整齊有序的考生們,一個個發了瘋忘了情,有馬的去搶騎馬,沒馬的就去蹭旁人的車。
他們就好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群,追著最初離開的馬車飛奔而去。
候在貢院門口的親眷、家仆一個個表情呆滯。
尤其經曆過汴京秋闈的家仆,差點暈厥過去:
不是,這都第二回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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