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就在同時,另一條緊急通訊線路刺耳地響起,來自哈爾濱方向觀測站:“報告!哈爾濱地下工廠爆炸初步分析完成!
爆炸是由內部多個點位同時起爆引發,當量巨大,但爆炸範圍控製得非常精準,主要摧毀了核心生產區和通道,但未波及可能的逃生通道和邊緣倉庫!判斷為……日軍有計劃的自行爆破銷毀!”
“自行銷毀……”李星辰咀嚼著這個詞,瞳孔驟然收縮。一個可怕的念頭,如同冰水,瞬間澆透了他的脊柱。
工廠被自行炸毀,意味著裡麵的設備、資料,可能還有未及轉移的少量原料,都被鬼子自己抹去了。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除非……
“除非‘雪丸’已經全部生產完成,並且已經運走了!”
歐雨薇幾乎與李星辰同時想到了這一點,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急迫而拔高,“他們炸掉工廠,是為了毀滅證據,切斷我們的追查線索!‘落櫻雨’行動……所需的彈藥,已經不在哈爾濱了!甚至可能……已經不在奉天這個倉庫了!
剛才的防空陷阱,可能不隻是為了保護倉庫,更可能是在拖延時間,掩護最後的運輸或……投放!”
“運輸軌跡!查過去七天,不,過去半個月,所有從奉天發出的重型貨運列車記錄!特別是那些標注為‘空車皮’、‘回空’的!”李星辰猛地轉頭,對負責鐵路情報的軍官吼道,聲音裡帶著一種火山爆發前的恐怖平靜。
“是!”軍官撲向通訊台。
“來不及了!”歐雨薇卻已經衝到了自己的控製台前,雙手在鍵盤上舞成了一片虛影。
屏幕閃爍,複雜的鐵路調度界麵、日偽的貨運編碼表、甚至是一些經過破譯的敵軍通訊記錄,如同瀑布般在她眼前流淌。她的眼睛飛速掃過,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,整合、分析、推算。
“密碼本用的是關東軍交通部三個月前啟用的第三套替換碼,但做了局部修改。空車皮調度記錄,異常頻次集中在過去七天,載重傳感器的數據找到了!”
歐雨薇的呼吸變得急促,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,像冰珠子砸在金屬板上,“過去七天,從奉天北站、東站、南站,共計發出二十一個車次,對外宣稱是‘空車皮回送’或‘輕型物資轉運’。
但是,通過我們在幾個關鍵節點秘密安裝的重量傳感器反饋數據反向推算。這二十一個車次,每列火車的實際載重,都超過三百噸!甚至有兩列超過了四百五十噸!”
她猛地將推算結果投放到主屏幕上,一條條紅色的運輸線路,如同毒蛇般從奉天這個節點蔓延出去,最終,大部分都指向了一個方向,遼河前線!我軍裝甲突擊集群的集結地域!
“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的城市……”李星辰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洞悉敵人最惡毒用意的森寒,“是想用這場‘火雨’,燒掉我們集結在遼河前線的坦克、車輛、油料、彈藥!燒掉我們反攻的矛頭!”
“命令!”他猛地抬頭,聲音如同炸雷,在指揮部裡回蕩,“前沿所有部隊,尤其是裝甲部隊、炮兵陣地、後勤樞紐,立即向後方疏散!至少撤離三十公裡!快!”
命令通過無線電,化作一道道電波,瘋狂湧向前線。
然而,似乎還是遲了。
就在命令下達後不到五分鐘,最前沿的幾個觀察所,幾乎同時發來了帶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緊急報告:
“狼巢!狼巢!這裡是鷹眼三號!天空……天空出現大量不明發光斑點!正在緩慢下落!覆蓋範圍極廣!重複,天空出現大量不明發光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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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裡是禿鷲七號!我們也看到了!數量……數量無法估算!像……像是一片發光的蒲公英飄下來了!”
“飛狼一號報告!”秦豔的聲音也再次切入,帶著高速飛行特有的氣流噪音和極度的緊繃,“我抵近觀察了!那些東西……是銀白色的球體!大概有家用木盆那麼大!下麵掛著小型降落傘!
速度很慢,正在隨風飄向我軍陣地!等等……球體表麵好像有字,太遠了看不清……”
她似乎將飛機的高度和速度降到了極限,試圖看得更清楚些。指揮部裡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聽著電台裡傳來的、秦豔因為極度靠近而變得清晰的引擎轟鳴和她的觀察報告。
”……製監……姬花櫻……文日是……“
:吼嘶在是乎幾,銳尖得變然陡音聲的豔秦
”!近靠要不!打槍用要不!西東些那觸接要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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