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子,麵無表情地冷道。
“齊公子很有眼力見啊!三年前老夫曾去拜訪你父王探討醫術,可惜他嫌我心術不正,竟將老夫拒之門外。”
原來剛剛那中年貴婦口中的金主,就是眼前這個穿著騷氣的老男人,而這個人,竟然是槐樺穀的穀主賀蘭霆。
這劣等出格的行徑,還真是顛覆了藍憶寒對世家大族的認知。
沒想到賀蘭汀的父親竟然是這種惡心敗類!怪不得連把自己親兒子賣到玉玄宮當藝技這種缺德事都能做得出來。
“槐樺穀?聽說也是個赫赫有名的醫術世家,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怎麼你們一家子都好這種惡趣味?”
麵對藍憶寒的冷嘲熱諷,賀蘭霆卻毫不生氣,反而笑眯眯道。
“不瞞你們說,老夫早對你倆思慕已久了,昨天知道你們在玉玄宮,更是心癢癢了一晚上都沒睡著啊,好在老天有眼,這麼快就讓老夫得到了你們這對曠世珍寶!”
“思慕已久”、“曠世珍寶”這兩個詞實在把藍憶寒惡心得不行。
“你怕是沒睡醒吧?大白天擱這兒夢遊呢!本將軍今天不打得你屁滾尿流,怕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。”
“喂!你別——”
話沒說完,藍憶寒就衝進對麵人群,齊影岩都沒能攔得住他。
隨後,藍憶寒手中憑空多出一支藍纓長槍。
那隻長槍全身都是用上好的玄鐵打造,外觀精美鋥亮,槍身曲盤著一條金色長龍,而槍頭處閃爍著湛藍的寒光,透著森冷的寒意。
他知道藍憶寒其實已經一身重傷,剛剛拉他跑時,這家夥一直隱忍著。
他和他一樣,都是肉體凡軀,眼下這裡有數百人,也許還有人修的術法,他們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……
齊影岩看著那個藍色身影一直擋在自己麵前替他浴血奮戰,再一次對毫無對抗力的自己鄙視至極。
果然,隻有變強大才不會任人欺淩,隻有站在高處才有資格提保護,然而這些年,他一直在逃避……
憶寒終究還是寡不敵眾,被打倒在地。
他跑過去扶起藍憶寒,沒想到這個躺在地上嘴角全是血的某人,卻還對著他笑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實在沒力氣了……小心!”
藍憶寒笑容停滯,齊影岩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身後“哎喲”的摔地聲。
賀蘭霆一腳踹飛了剛剛想對齊影岩下手的弟子,怒罵道:“敢傷了我的美人,你們全都給我死!”
他回過頭看到一臉惶恐的齊影岩,眼中閃過一抹驚豔,捏住了他的下巴,色眯眯道:“三年不見,你可真是出落得越發俊俏了啊!”
地獄般的聲音出現,齊影岩臉色煞白。
連藍憶寒都察覺到了齊影岩的異常。
這反而讓賀蘭霆更加興奮了!
齊影岩盯著那隻套滿玉扳指的手,一瞬間,眼中布滿驚懼……
“這幾年不見,老夫倒是有些想念你這尤物了呢,要不要隨老夫回槐樺穀快活幾日?”
“你給我住口!!”
玄色瞳孔中,賀蘭霆開始一點點靠近他的身體,眼裡有他熟悉又極懼的意欲。
齊影岩憤怒地抽出長劍,毫無章法地朝他砍去!
卻被賀蘭霆的手下人製服了,雙膝跪下的那一刹那——
一些被他塵封許久卻不堪入目的年少回憶,似乎如罐子碎地後的水,洶湧而出……
“喂!”
一抹明藍色衣袖擋在他麵前:“我說大叔,你這是什麼眼神兒啊,論容貌、論身材,想我藍憶寒也不比他齊影岩差吧!”
齊影岩還沒反應過來,藍憶寒直接當眾脫起了衣服,衣襟半敞坐在地上。
藍憶寒本就生得一副媚相,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耀眼誘人,身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和淤痕,反而襯出幾分情欲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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