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尚書嚇得臉都白了,連連點頭:“臣……臣遵令!一定做出來!”
林硯這才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離去。他沒注意到,自己剛才“夜扛三馬”的事跡,已經被跟來的白起府邸下人傳遍了工坊。
起初,隻有工部的人知道。可架不住他們加班加點趕工,其他部門的官員路過,總能看到工部燈火通明,工匠們累得直打哈欠,問起緣由,工匠們一肚子苦水,就把“武安君夜扛三馬,怒責工部”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於是,不出三天,整個鹹陽的官員都知道了——他們那位看似溫潤如玉的武安君,不僅修為高深,力氣更是大得驚人,居然能背著三匹大馬跑幾百裡路!
“聽說了嗎?武安君從南邊弄回來幾匹神馬,是背著回來的!”
“何止啊!聽說那馬一匹就有千斤重,武安君左右手各夾一匹,背上還背一匹,跑起來比騎兵還快!”
“嘖嘖,元嬰大能就是不一樣,這力氣,怕是能比得上上古的誇父了!”
流言越傳越離譜,最後甚至有人說,林硯其實是山神轉世,力能扛山。林硯聽了,也隻是無奈地笑笑——他總不能跟所有人解釋,自己是靠《琉璃煆體訣》才有的這身力氣吧。
***半年時間,轉瞬即逝。
這半年裡,工部的工匠們幾乎沒睡過一個囫圇覺。工部尚書親自督陣,召集了墨家的傳人、精通陣法的方士,甚至還請林硯去現場指導了幾次,講解活物與陣法的衝突點。
林硯也不客氣,將自己對空間法則的理解(雖然被封印了大部分,但基礎理論還在)傾囊相授,告訴他們如何用陣法隔絕活物的靈力乾擾,如何擴大儲物空間。
終於,在半年後的一個清晨,工部尚書捧著一個嶄新的儲物袋,一臉憔悴卻難掩興奮地衝進了武安君府。
“武安君!成了!能裝活物的儲物袋,成了!”
林硯正在院子裡練劍,聞言收劍,接過那個儲物袋。這袋子比之前的大了一圈,用黑色的蛟龍皮製成,上麵用金線繡著複雜的陣法,隱隱有靈光流轉。
“試試。”林硯指著院角的石獅子。
工部尚書深吸一口氣,催動靈力,將儲物袋對準石獅子。隻見那半人高的石獅子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被吸入袋中,袋口的陣法閃過一絲金光,穩穩地將其鎖住。
“再試試活物。”林硯又指了指樹上的麻雀。
工部尚書依言照做,麻雀同樣被吸入袋中,儲物袋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,便恢複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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