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這裡自成一派靜謐奢華的天地。
府邸占地極廣,朱門高牆,彰顯著主人的權勢。
府內更是亭台樓閣,雕梁畫棟,極儘巧思。
回廊曲折,連接著一處處精巧的院落;假山池沼點綴其間,奇花異草芬芳馥鬱。
即便是夜晚,廊下也懸掛著精致的燈籠,將庭院照得亮如白晝。
仆從婢女們穿著統一的綢緞衣裳,行走間悄無聲息,訓練有素。
僅僅是這三房一係的府邸,其豪奢程度,就已遠超長安城中許多勳貴之家,可見衛氏數百年積累的財富何等驚人。
今夜,三房的主事人衛文遠正在自己的花廳內設宴,款待幾位來自江南的絲綢巨商。廳內觥籌交錯,絲竹悅耳,舞姬曼妙的舞姿引得賓客陣陣喝彩。
衛文遠坐在主位,享受著眾人的奉承,渾然不知災厄將至。
戌時剛過,府中大部分區域逐漸安靜下來,唯有花廳依舊燈火通明,笑語喧嘩。
就在此時,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越過高牆,融入了府邸的陰影之中。
他們的動作快得超出了常人視覺的捕捉範圍,迅捷無比,悄無聲息。
正是鄭光率領的東廠精銳。
根據白日裡探查清楚的地形,眾人目標明確,直撲花廳。
砰!
花廳那精美的雕花木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,木屑紛飛!
廳內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住。
舞姬停下了動作,樂師忘記了演奏,賓客們端著酒杯,愕然地看著門口這群不速之客。
為首的衛文遠先是一驚,隨即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:“你們是什麼人?膽敢擅闖我衛府?活得不耐煩了嗎!”
他久居上位,在揚州地界上從未有人敢如此冒犯,此刻雖驚不亂,更多的是被挑釁的憤怒。
鄭光緩步走入廳內,陰柔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落在衛文遠身上,聲音尖細而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:“某家東廠督主,鄭光。奉令,取爾等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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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東廠?”
衛文遠瞳孔一縮,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,但對方身上的殺氣做不得假。
他心中警鈴大作,厲聲高呼:“護衛!護衛何在!速速拿下這些狂徒!”
霎時間,腳步聲四起,從廳外湧入數十名手持刀劍的護衛,更有聽到動靜的護院從四麵八方趕來,將鄭光一行人團團圍住,刀光閃爍,殺氣騰騰。
鄭光看著這陣仗,臉上露出一絲譏誚的冷笑。
“看樣子,爾等是不願束手就擒了。”
他輕輕抬起手,用那特有的陰柔嗓音說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去地獄裡懺悔吧。”
話音未落,他身後那幾名東廠番子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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