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南看她抱穩了,才轉身,再次看向韋弦。
不過這次,眼神裡的詢問變成了躍躍欲試的戰意。
“白毛狐狸,”她活動了一下手腕,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,發間的金屬簪子似乎也閃過寒光,“來練練。”
韋弦:“……”
他臉上那平靜表情似乎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。
他沉默了兩秒,試圖用職業特性搪塞:“……我是撫亡人。”
意思是,我是奶媽,輔助,不擅長單挑。
“來嘛來嘛。”青南不為所動,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,眼神亮得驚人,“就切磋一下,點到為止。”
韋弦心裡默默歎了口氣。
他不明白,為什麼在不同的“輪次”或“情境”裡,這個叫青南的女人似乎總有一種“盯上他”並找他切磋的傾向……
這都快成某種固定交互事件了。
知道躲不過,韋弦也不再廢話。
他點了點頭,算是應戰,然後率先向著藝術樓側麵相對開闊的空地走去。
青南眼睛一亮,立刻跟上。
秋可可還在和學生們說話,耳朵卻捕捉到了這邊的動靜。
她下意識地扭頭,目光追隨著韋弦和青南離開的方向,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又迅速鬆開。
“可可姐?”一個學生見她走神,喊了一聲。
“昂昂!”秋可可連忙轉回頭,臉上重新掛上笑容,“怎麼了?”
“可可姐,你之前打的那個怪物叫什麼名字?”
一個男生好奇地問。
“嗯……”秋可可的思緒似乎又飄走了一點,眼神又忍不住往韋弦他們離開的方向瞟,心不在焉地回答,“好像叫……【腳步的從】。”
“咦,好奇怪的名字。”學生們議論道。
“什麼?”
就在這時,一個激動的聲音,從大廳另一側傳來。
張道、聞傑和李奕天原本也湊在一起低聲聊著什麼。
李奕天似乎對學生們談論的怪物很感興趣,聽到名字後猛地抬起頭,追問了一句。
“【腳步的從】。”秋可可這次回過了神,肯定地重複了一遍。
李奕天“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他幾步就跨到了秋可可和學生們麵前,因為激動,聲音甚至有些發顫:
“請問……你有關於它們棲息地的線索嗎?或者……它們的屍骸、殘留物,任何相關的東西?”
他的反應太過劇烈,連旁邊的聞傑和張道都有些意外。
秋可可也眨了眨眼,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精悍、表情急切的男人。
“唔,線索沒有哦。”
秋可可搖了搖頭,隨即想了想,伸出手指,在麵前的空氣中比劃了幾下,像是在操作一個看不見的界麵。
下一刻,她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坨東西。
那是一種墨綠色的、看起來像是肉質和角質混合的物體。
“這是當時打敗那個【腳步的從】後,掉落的材料。”秋可可解釋道,將這坨東西托在掌心。
李奕天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,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問:“那……可以給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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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呀。”秋可可很爽快,她對這個保護了學生,而且看起來是楊雨朋友的男人印象不錯。
“這東西我們打到了好幾個呢,你要幾個?”
“一個……一個就夠了!”
李奕天連忙道,隨即又想起什麼,鄭重地說;“我能給你什麼作為交換?食物?還是……”
秋可可笑著打斷他:“不用啦。就當是感謝你們這段時間保護這些學生的報酬好了。你們能把這裡當作據點,還願意照顧他們,已經很好了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李奕天深吸一口氣,認真地說,“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秋可可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然後做了一個讓李奕天愣住的動作。
她手腕一翻,竟然“啪”地一下,把那塊珍貴的怪物材料,直接丟在了兩人之間的地麵上。
“呃……”秋可可看到李奕天錯愕的表情,臉蛋微紅,連忙擺手解釋。
“你、你撿起來就好了!別誤會!這不是……不是侮辱你的意思!是因為我們玩家不能把東西直接‘給予’非玩家對象,要把東西‘丟棄’在地上,然後讓別人撿走,這樣才可以……所以,你快撿起來吧!”
她語速飛快地解釋著,生怕李奕天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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