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,那個血袍主理,從始至終,除了釋放【血紋共鳴】、一次襲擊和引爆一個引路人外,再未親自出手。
它就像個耐心的漁夫,看著網中的魚兒掙紮。
“它……在等什麼?”秋可可喘著粗氣,背靠著韋弦,低聲問。
韋弦看了一眼自己和秋可可以及周圍教徒的狀態。
他們兩個重傷,如果主理現在引爆所有教徒……他和秋可可必死無疑。
但它沒有。
為什麼?
一個猜想在韋弦心中浮現:難道它不能隨意引爆?需要滿足某種條件?
就在這時,主理終於動了。
它緩緩抬起雙手,光芒在它掌心凝聚,化作兩道不斷旋轉的、邊緣銳利無比的暗紅色能量圓弧。
【血紋能量刃】
它動了!
速度比引路人快了何止一籌!如同一道血色閃電,目標直取——韋弦!
刃鋒未至,那冰冷的鋒銳感已經刺痛了韋弦的皮膚!
“終於來了!”韋弦心中凜然。
他一直提防著主理的襲擊,此刻全身肌肉繃緊,精神高度集中。
腳下步伐已然準備好進行極限閃避,同時匕首蓄勢待發,準備格擋或反擊。
秋可可見狀,心頭一緊!
“韋弦!”她下意識想衝過去支援,但重傷的身體讓她動作慢了半拍。
然而,就在這緊張關頭,她腦中不可抑製地閃過一個念頭:‘目標是韋弦……我暫時……’
那並非不關心,而是在極端壓力和高強度戰鬥後,身體與精神本能產生的、極其短暫的鬆懈。
一種“主要威脅暫時不在自己身上”的錯覺。
這鬆懈可能隻有1秒,但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,足以致命!
主理那血色閃電般的身影,在空中做出了一個近乎直角折轉的詭異變向!
它的真正目標,從來就不是韋弦!
那淩厲無匹的暗紅能量刃,在空中劃出一道淒豔的弧光。
這一下變向太突兀!太精準!
完美抓住了兩人心理和防禦重心轉換的間隙!
“什……?!”秋可可的瞳孔驟然放大,她看到了能量刃的轉向,身體想要反應。
但重傷的疲憊和那1秒的鬆懈讓她的動作慢了致命的一線!
秋可可瞳孔緊縮,全力揮動巨鐮格擋!
鐺!!!
能量刃與巨鐮碰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!
秋可可虎口崩裂,巨鐮差點脫手,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後滑行,撞在牆壁上,又是一口血噴出!
主理的身影鬼魅般緊隨而至,第二道能量刃已然舉起,直劈秋可可頭顱!
這一下若是劈實,秋可可必死無疑!
秋可可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不甘,但已經無力閃避。
與此同時……她的腳下那片陰影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正要出現。
韋弦皺著眉,調動誓泯使用【影縛】,這個時候秋可可還不能死,死了他也活不下去。
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
一道身影突兀地插入了主理和秋可可之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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