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帶有強大寧靜與遺忘效果的秘儀禱言!
風格神秘而優雅,帶著自然與歲月的氣息,與她此刻妖異的外表形成詭異對比。
吟誦完畢,粉發秋可可伸出手掌,掌心向下,懸在汙穢螺魔的“頭部”上方。
她口中輕吐:“遺忘我,失去。”
一團淺綠色的光芒,從她掌心流淌而出,緩緩融入了【汙穢螺魔】那汙穢的軀殼之中。
【汙穢螺魔】龐大的軀體猛地一震,隨即,僵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粉發秋可可收回手,拍了拍,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。
然後,她轉身,重新走回韋弦身邊。
此時,韋弦已經勉強用手臂支撐著,坐了起來。
在粉發秋可可與【汙穢螺魔】對話和施展那詭異精靈咒文的時候,他一直在全力催動體內恢複的一絲絲泯能,不斷進行治療。
總算讓他從瀕死的邊緣拉回了一點。
生命值從駭人的12點,艱難地爬升到了32點,雖然依舊重傷,但至少意識清晰,有了基本的行動能力。
他看著走回來的粉發秋可可,眼神複雜,充滿了警惕。
“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粉發秋可可在韋弦麵前停下,低頭看著他,血色的瞳孔中那非人的妖異感似乎在緩慢減退,但那種超然物外的氣質依舊。
“如果你想要跳出這個循環,”她直視著韋弦的眼睛,語氣變得認真起來,儘管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,“就保護好她。”
韋弦心中一震。“跳出循環”——她知道!
她果然知道關於末世輪回的事情!
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思緒,迎著那雙血色眼眸,冷靜地反問:“你是說,之前的秋可可?”
他指的是那個黑發、有些膽小、會依賴隊友的裂骸者女孩。
“你倒是膽子大,還敢直視我這麼問。”粉發秋可可輕笑一聲,沒有否認,“沒錯,保護好‘她’。你隻需要做到這一點,就夠了,剩下的……不是你目前該操心,也操心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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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頓了頓,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韋弦脖頸上那兩處顯眼的齒痕,笑容又變得有些戲謔:“還有一點,算是善意的提醒,也是為‘她’好……”
“別讓她餓肚子!記住了嗎?”
這句話說得有些曖昧不清,但結合剛才發生的事,其中的含義讓韋弦眼角微微抽搐。
說完,粉發秋可可身上那種淩駕一切的氣勢和妖異感開始迅速消退。
她淺粉色的長發,從發梢開始,顏色迅速變深、恢複成原本的烏黑。
那雙血紅色的瞳孔也逐漸黯淡、收縮,變回正常的、帶著些許迷茫和虛焦的黑色眼眸。
她臉上那種遊刃有餘、遊戲人間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疲憊和空白。
身體晃了晃,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量,軟軟地向後倒去。
韋弦眼疾手快,儘管自己也是重傷,仍伸出雙臂,穩穩地將她接住,抱在了懷裡。
入手的感覺是溫軟的,帶著少女的體溫,還有濃重的血腥味。
他第一時間低頭,看向她腹部,之前被觸手貫穿的位置。
那裡,黑色的衛衣破了一個大洞,邊緣被血浸透發硬。
但破洞下麵露出的肌膚,卻是平坦白皙的,隻有一點點淡淡的、仿佛剛剛愈合不久的新生肌膚的淺粉色。
別說貫穿傷了,連個明顯的疤痕都沒有!
痊愈了?
應該是在她“變身”的時候?
韋弦抱著昏迷不醒的秋可可,看著她帶著疲憊的睡顏,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粉發秋可可最後的話還在耳邊回響。
‘隻需要保護秋可可,剩下的事……她們那種人會搞定?’
韋弦想起上次末世那幾個神秘的兜帽人,‘她指的‘她們’,是包括那個兜帽人在內的一個……組織?或者群體?’
‘她們到底是什麼人?知道末世循環,擁有如此詭異強大的力量,目的又是什麼?為什麼強調要保護‘秋可可’?這個秋可可,到底是什麼身份?’
疑問如同亂麻,但韋弦知道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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