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永安元年五月二十三日,對於你們的雙麵夾擊,吳信兵分兩路,一路三萬人返回後方抵禦涼州世家所統率的私兵,另一路五萬人由他親自統率繼續向你迸發。】
真自信呢,想在合圍之前擊敗我嗎?
盯著腦海中的信息,蘇綰幽幽歎了一口氣,精致的臉龐上滿是疲倦。
她真的想不通。
明明自己這把對待吳信可以說是仁至義儘了,但他依然反了。
而且還是抓著自己在調查父王死因的時候反的,搞得她再一次功虧一簣。
一想到這裡,即使蘇綰平時脾氣極好,也忍不住露出的一絲怒意。
她都和吳信說的很清楚了,大周是不可能對匈奴人出兵的,這關乎涼州世家的利益。
因為涼州、幽州、並州三個地方世家地處邊境,是完全被處於洛陽的世家所看不起的,所以他們會排擠這些地方出身的士族,不讓他們身居高位。
而這三個地方的士族想身居高位謀取利益就必須和大周皇室交易,而大周皇室也必須依靠這三個地方出身的士族來維持朝堂上的平衡。
再者說這個三個地方也是寒門士子比較好出頭的地方,因為他們對於同樣被高門排擠的寒門具有同理心,更注重能力而不是出身。
也不會像洛陽世家那些人一直舉薦自己家子弟來把持朝政。
然而,這吳信卻仿佛跟一點政治嗅覺都沒有一樣的,對涼州世家大開殺戒,逼的涼州世家直接當場倒入洛陽世家一邊,她想和平解決都不行。
他難道不知道自己能在涼州升官那麼快,也是因為涼州世家的原因嗎?
他能力強,他們就幫他,因為邊境越穩對於他們也有好處。
換作在其他地方,他就算乾了多少次通天之功也會被那些世家分的一乾二淨,隻餘下一點的功績給他。
還跟她說什麼意難平。
意難平你就不會先忍著,等她騰出手嗎?
為什麼非要做這種會讓大周動蕩的事情?
蘇綰緩緩起身,重新躺在床榻上,用著如玉般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床榻邊雕刻著的花紋陷入沉思。
此時此刻,她也已經看不出吳信到底是真正的對大周現在的格局不滿,還是借著這個名頭師出有名,想滿足自己的野心了。
畢竟從他對自己的信件上看來,他還是對自己有些尊敬的,但做出的行動又大逆不道。
所以,繼續觀察一下吧。
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可以為自己所用,還是…真正的野心勃勃。
也正好可以看看用刀劍來鎮壓天下的可能性。
不過蘇綰並不覺得吳信能成功。
因為就像上一把一樣。
“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,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。”
蘇綰閉上眼,語氣中滿是倦意。
…
而此時,另外一邊。
吳信正滿臉凝重。
因為大戰要開始了。
【永安元年六月一日,你率領的五萬大軍與永安帝蘇綰所帶領的十萬大軍正式交戰。】
畫麵一轉。
【陰雲密布,幾乎把整片天空鋪滿。】
【吳信的親兵高高舉著一麵刻有吳字的大纛,緊跟在吳信身後。】
【涼州邊軍軍容壯盛,旌旗飄揚,衣甲鮮明,連營二十裡。】
【吳信騎著不帶一絲雜色的玄黑色戰馬,在所有人滿是崇敬的目光中從大陣前掠過。】
【望著遠處跟自己這邊相同,甚至氣勢比自己麾下軍隊還要壯盛的大周禁衛軍,吳信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。】
【“諸位同袍,袍澤!”】
【“不知可否聽過我吳信千騎破萬,斬殺匈奴大汗一事?”】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【飛將軍!飛將軍!飛將軍!”】
【吳信話語剛落,山呼海嘯般的怒吼聲便從前陣響起,然後是中陣,最後是後陣。】
【望著一個又一個朝著自己呐喊的士卒,吳信臉上不禁露出了驕傲的笑容,隨後用著手中的佩劍朝著大周禁衛所處的方向一指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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