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鴨鴨時不時“嘎”地應和一聲，像是在附和。
還有幾隻小鴨鴨擠在最前麵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起來完全被征服了。
棲小螢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。
這群鴨子，看起來就十分憨厚可愛，而且攻擊力看起來也不高。
她試探性地從灌木叢後麵站起來，小心翼翼地朝鴨鴨們靠近。
她現在的喵喵形態，體型跟這些鴨鴨幾乎差不多大，也就比那隻演講鴨小很多。
走在水窪旁邊的濕地上，腳步聲被軟泥吸收，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
但鴨鴨們的感知力顯然比她預想的要敏銳。
她才走了沒幾步，外圍的一隻鴨鴨就轉過頭來，圓圓的眼睛盯著她。
棲小螢立刻停下腳步，爪子伸在身前微微搖晃，讓自己保持出友好的姿態。
那隻鴨鴨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後“嘎”地叫了一聲。
很快，越來越多的鴨鴨注意到了棲小螢。
這些鴨鴨的表現並不排外。
它們隻是看著她，眼神裡有好奇，有打量，但沒有敵意。
有幾隻小鴨鴨甚至朝她走了幾步，歪著腦袋，像是在說“你是什麼東西”。
這種友善的態度給了棲小螢很大的勇氣。
她繼續往前走，穿過水窪邊緣的淺水區，蹚著沒過腳踝的清澈水，一步一步地靠近鴨鴨群。
那些鴨鴨們沒有後退，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姿態。
它們隻是安靜地看著她，偶爾發出一兩聲低低的“嘎”，像是在彼此交流。
棲小螢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她開始覺得自己可以跟這些鴨鴨們交流一下，打聽打聽關於晶蝸礦的事情。
畢竟，這演講鴨鴨頭上戴的、身上披的全是礦石。
它們肯定知道些什麼。
然而。
就在棲小螢踏進距離那個演講岩塊十米範圍內的那一刻。
空氣突然凝固了。
不是形容，是真的凝固了。
所有的聲音在那一瞬間消失了。
水聲、風聲、蘆葦的沙沙聲，全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隔絕在外。
然後，所有的鴨鴨，齊齊回頭。
十幾雙圓圓的眼睛，在同一時刻，聚焦在了棲小螢身上。
那種感覺很難形容。
不是被猛獸盯上的那種的恐懼，而是一種...被一群幼兒園小朋友集體注視的壓迫感。
“嘎嘎嘎嘎”的演講聲也停了。
站在岩塊上的那隻演講鴨，偏過頭緊緊注視著棲小螢。
然後，它伸出短小肥胖的翅膀，用翅膀尖直直地指向了她。
“嘎！”
一聲短促尖銳的叫聲響起。
棲小螢頓時感覺到，這道聲音像一把無形的錘子，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腦袋上。
不是疼。
是一種眩暈。
整個世界在她眼前晃了一下，像是被人猛地搖晃了一下鏡頭。
她的四肢突然變得不聽使喚，想動，但動不了。
她的意識還在，但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控製效果。
棲小螢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這隻演講鴨的聲音，居然還有控製效果。
而在她被控製的這幾秒鐘裡，其他的鴨鴨動了。
它們從四麵八方湧過來，速度快得不像話。
棲小螢能清楚地看到它們朝自己衝過來，但她動不了。
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，一隻爪子抬在半空中，正要落下。
然後。
“咚。”
第一隻鴨鴨撞上了她。
力氣不大，但衝擊力讓她整隻貓都向後仰去。
“咚。”
第二隻。
“咚。”
第三隻、第四隻、第五隻.....
鴨鴨們一隻接一隻地撞上來，像是在玩什麼接力遊戲。
棲小螢被撞得東倒西歪，但她很快發現了一件事。
這些鴨鴨的傷害，低得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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