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巴音在莊大叔的幫助下,找了一個搬運貨物的活。
蒙族天生高大,做這些活輕而易舉。
又過了幾天,家裡人都找了一些短期的事情,不管如何,隻要有進賬,他們來者不拒。
阿桑吉在家裡喂養羊羔,他空閒的時候找到了莊大叔。
“大叔,你不去找點事情做嗎?要是沒錢了怎麼辦?”阿桑吉問道。
莊大叔看過來。
他猶豫了一會兒說:“我打算進大慶。lll”
阿桑吉沉默了一瞬,心中雖然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,但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。
莊大叔是大慶人,自然有一天會回去的。
不像他,已經回不去了。
阿桑吉平定了一下情緒笑著說:“莊大叔要去找以前的家人嗎?”
“嗯。”莊大叔從衣袖裡取出一柄匕首,他撫摸著匕首上的寶石說,“我隻是想找回自己的記憶,想知道自己是誰,至於其他的不重要。”
阿桑吉攥緊了手:“大叔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莊大叔微微一笑:“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說話間,莊大叔站了起來,他抬頭看了看天空,隨即轉身離去:“幫我跟巴音送別。”
阿桑吉沒說話,隻是站在原地,看著莊大叔走向南方。
越過這個城鎮,莊大叔便是大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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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過了多久,阿桑吉才堪堪回神,轉身回到羊圈。
他望著水麵裡褐色瞳孔和棕色長發的自己,知道自己回去也不會有人把他當做同族。
夜間,阿桑吉和家人說了莊大叔的事情。
他們隻是感歎了幾聲,不知何時能再見。
時光如梭,三個月過去了。
天空突然降了一夜大雪,眾人望著白茫茫的一片天地,心中並非沒有希望。
羊羔已經養大了,高寒地區的草原並沒有凍結,偶然還有新鮮的牧草。
這段時間,家裡有了積蓄。
這裡還有不少商人路過此處,他們攢了不少糧食和煤炭。
過完冬天是沒問題的。
隻是吃食檔次降低一點,對他們這些平民來說早已習以為常。
這日,阿桑吉冷的有點發寒。
他牽著羊回來後說:“我去山上泡會兒溫泉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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